林競堯是自己開的車,上車前再叮囑一遍梁開:「我先回別墅了,後面的事你處理好。」
梁開自然點頭,告訴他:「電腦高我已經聯繫了,一會兒我去接人。」
林競堯微微頷首,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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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點。
梁開送人離開別墅,順道去太古坊巡場子,走之前他又電話了一次負責修船的兄弟。那頭嘰里呱啦說了一堆,梁開有些不耐煩,吐了菸頭,對著電話下最後通牒,告訴對方兩天內必須把船修好。
等他的聲音從別墅二樓樓道口消失,林競堯才又點開已經被修復的監視內容。
兩個監視器,之前裝在船尾的那個一時半會兒修復不了,梁開找來的人說可以帶回工作室里慢慢修,試試能還原多少畫面。掛在駕駛室里的那個被修復了,可上面沒有孫誠直接出鏡的畫面,確切的說從孫誠失蹤那天前的所有數據已經被人為清除,修不回來了。
林競堯獨自坐在書房裡。書房裡一盞燈都沒開,唯一的光源來自書桌上的那台電。林競堯點了支煙,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面前的顯示屏看。
屏幕上是一對正在駕船的熟悉身影。
風大浪大,女人時而不穩,展臂保持著身體的平衡。男人專心駕駛,卻在女人踉蹌時扶住她,臂攬著對方的腰部,盡力使她不跌倒。兩人動作自然又親昵,一點都沒有彆扭和惺惺作態。
「啪」的一聲,林競堯合上了記本。
屋裡一下子暗了下來。
林競堯整個人埋在椅背里,他里的煙忽明忽暗,菸頭微弱的光映在臉上,使他原本陰沉的表情更添了幾分冷意。
船被人動了腳,又意外地落入那人里,姑且不說他是怎麼得到自己這艘船的,光想起那天他看童佳的眼神就讓林競堯不得不多思考幾層。再聯繫池岳東以及那人毫無破綻卻總讓人覺得疑點重重的背景,林競堯腦忽然就步開了一張網,密密麻麻卻又漸漸清晰的脈絡令他突然就有種預感,似乎有什麼事正在無聲無息浮上海面。
他摁滅菸頭,
開一盞小燈,隨後從辦公桌最底下的暗格里再一次取出之前孫誠畫的人物肖像,這張肖像的類似度有百分之九十五那般高,本來是孫誠用來刺激刺激林競堯的,當時沒起作用,哪料想現在又被他再次拿出細看。
深眼窩,高鼻樑,薄唇,除了眼神可以說整張臉還是很明亮俊朗的,是女人會喜歡的類型。
林競堯抿唇,心裡有點彆扭又沒法明說,很心塞。沒多久,梁開回來了。他聽到梁開上樓的腳步聲做了個決定。
梁開開門進來,見他目不轉睛盯著一處看才和他說:「哥,剛小弟們來消息了,說兩天一定交船,另外,最近我們放貨還是走線上嗎?左亮那裡一個月後來榕城,我儘量約他。」
「繼續線上,其他地方儘量少鋪,小心有人挖坑。」林競堯說,他頓了頓,看梁開,「榕城這裡你最近多留心,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去哪」梁開急問。
林競堯:「上海。」
大家新年好,願今年我能多寫點。
又是劇情,好多細節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