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反駁,也沒多問,跟著他下樓退房,然後上路。
不過,車由童佳開。
林競堯上車時接了個電話,似乎挺緊急的,一時半會掛不了。他把車鑰匙給了童佳,又邊講電話邊在車載導航上輸入了個地址。童佳看了一眼,是個鄉鎮的地址,離綏德縣城不遠,也就十分鐘路程,遂答應了。
誰料到,一開出酒店,走地面小道就碰上了堵車,走走停停,車速根本拉不上去。
林競堯的是台s級的大奔,車體寬,童佳怕蹭
到了,更沒法從容地在車流里穿梭。
好不容易堵過最擠的那段,才上了大路沒多久,不知從哪裡冒出兩輛摩托車竄了上來。兩台摩托車總共四個人,都戴了頭套。駕駛的先是擦著他們的大奔超過去,又突然放慢速度,在他們車前玩起了蛇形騎行。
童佳以為是炫車技的年輕人,摁了幾下喇叭,那兩台車嗖一聲跑前面去了。童佳油門漸漸壓下,才加速,前頭那兩台分兩路,左右各自挨著他們的車減慢了速度,和他們平行。
林競堯已經掛了電話,指揮童佳加速。
話才落下,兩台摩托車后座上的人就各自抽出水管棍,敲起他們的窗玻璃來。
童佳心嘣嘣嘣跳得極快,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還從沒遇見過這種情況,腎上腺素飆升,人都發起了顫來。林競堯卻很冷靜,他幾乎已經猜出遇到了什麼事。
外頭的人還在敲打,有一下直接敲在童佳身側的那扇車窗玻璃上,童佳一驚,縮脖子尖叫一聲,林競堯立馬摟住她肩,另一隻幫她控制住方向盤,嘴裡安撫道:「別怕,敲不碎,是防彈的。」
怎麼可能不怕!每一下敲打,都實實在在發生在她耳側不過二十公分的地方。即使是防彈玻璃,敲打下去也有力度在,震動感是真實存在的,能被人直接感受到。只不過他在身邊,摟著她,她才會略覺得安心。
外頭的人似乎也察覺出大奔的玻璃堅而不摧,有點被惹火的感覺,開始準備用水管棍破壞車輪。
林競堯掌摁住童佳的左肩,指揮道:「別怕,穩著加速,讓他們在後頭追,記得往小路開,引他們過去。」說完,他轉過身放下椅背,人爬到了后座。
童佳心裡壓力一下爆棚,坡口大罵:「靠,林偉,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她僅有的思維里只能聯繫到是林競堯惹了當地的地頭蛇,而原因一定和他的生意有關。他能有什麼生意,全是帶黑的產業。
林競堯沒回答她,自顧自翻下後椅背上的暗格,從裡面取了把槍出來。
童佳沒來得及看清,只晃到一個金屬色,可她心裡明白這是什麼。這麼一走神,差點把車開出路坎。
「靠」她又罵粗,心跳簡直就要停止了。
「
寶貝兒,專心開車。」林競堯卻平靜地說了句。
他身敏捷,就一眼功夫,已經從后座爬了回來,聽她還在喋喋不休的罵粗口,攬了攬她肩說道,「一會兒引到無人的地方就停,你在車裡坐著,記得鎖門,我下去處理就好。」
他調整了椅背,扣緊安全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