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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競堯什麼時候走的,童佳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他真的說到做到,立馬下了床。
她當時真的是累極
了,倒下就睡。
在睡夢裡,林競堯似乎親了她的額頭和臉蛋,還有她的鼻尖和唇。不過,他的動作過於輕柔、過於小心,以至於讓她堅信那真的只是場夢而已。
醒過來時天已經大黑,房間裡只剩童佳一個。
她在被窩裡緩了會兒,拿過看了眼時間,沒想自己睡了那麼久,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林競堯人不在,卻把她的錢包、銀行卡以及證件還給了她。那些東西被放在一個紙袋子裡,同時,袋子裡還有一本房產證。
她打開房產證,裡頭掉落了一張信箋:
佳佳,見信如見人。
長春的房產證我還給你,房子買賣權在你,如價格合適,這兩天可以處理掉。
以後我做得每件事,只要能告訴你的必定事先告訴,不能告訴你的也會和你說明理由,不會再讓你產生不被顧及或不被重視的感受,望留有會,以便觀察。
我要離開幾天時間,這幾天沒法陪你,之後必定彌補。
另,這裡的房租已掛帳,你大可隨意居住,不必搬出,也無須替我省錢,你信我,這些錢都是乾淨生意掙來的。
落款是林偉,在林偉邊上還畫了顆心。
童佳腦袋還有點懵,去翻房產證看,不想還真是她之前給他的那本。
先發個上,接下去搞事情了。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怎麼可能睡得著?
他可以那麼坦然,她卻沒那個本事。
她是完全做不到。
童佳推開他,撐坐起,看怪物似的盯著他看。
「林競堯,你這臉皮可真夠厚的。」童佳終於開口和他說話,「硬要和我擠一張床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不過就是想抱著她睡。
她應該還不知道,從上海擄她上路後,他就每晚抱著她睡了。
這幾天他難得好眠。不像重遇她之前,每到夜晚都需要靠藥物才能入睡,這段時間他明顯感覺自己的失眠有所好轉,同樣,再也沒在夢裡見到那些殘酷暴虐的畫面。
那是他的夢魘,因為童佳,治癒了。
林競堯也跟著坐了起來,淡淡笑了笑,說:「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和你靠著睡一張床,佳佳,你放心,我不會勉強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