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就是□□裸的現實吧。
她不願再和那些愚蠢的過去糾結在一起,想著這幾天儘快簽了拆遷意向書,趕緊將房子裡的東西整整,該丟就丟,該賣就賣。
那段過去總歸過去了。
等離開那套房子,夜色已經沉沉。
走到紅旗街附近,因為道路維修,灰塵被來往的土方車揚起,車大燈罩過去,蒙蒙的一片。童佳擔心吸入浮塵,特意改走小巷。
這條巷子她以前經常走,白天的時候車流人流不斷,現在倒是很安靜。可能已經過了飯點吧,也可能這一帶都在拆遷,住戶早就已經搬離了,沒了萬家燈火的人氣。
巷子裡路燈昏暗,因為要重建,城建早就放棄維修了,就任路燈有一盞沒一盞的亮著。童佳借著月光,在晃晃的光影下走動,突然一聲貓叫劃破靜謐。
她心裡打個緊,腳步加快,可總覺得似乎有什麼跟著。
她不敢回頭,擔心有什麼不好的東西纏上來了,起步子往前跑了幾下。
還真是,突然後頭就有隻伸上來,一把抓住她的包帶。
她一個回身,不管二一,旋子腿踢出去,後面的人沒想她有這能耐,一個踉蹌,抓著她的包往邊上退了兩步。
童佳看清了,是個體型等的年輕人
。
巷子不寬,卻足夠施展拳腳。沒等那人站穩,她就第二記踢過去了,直接踢在那人下腹。
童佳的功夫是周舟找人教的女子防身術,脫離險境可以,單打獨鬥可能就要露馬腳了。好在她並不戀戰,奪回自己的包就往前跑,拼命的跑。
等到了大路燈光徹底亮了,她也不敢懈怠,眼睛掃過一圈,直接往人流多的地方奔去。
她心裡顫顫打鼓,這一定是遇到搶劫的了。
驚魂未定,童佳不敢再在外頭久留,攔了台車就回了酒店。
直到她洗完澡,喝了半瓶酒,之前的心驚膽戰才少許減弱。
她自認倒霉,卻又慶幸自己安然無恙。正好遇到周舟打來電話,她就將這事一五一十給周舟說了。
電話里周舟一聲不響,說話的語氣卻漸漸冷厲。
童佳覺出對方氣氛不對,卻不知道他在生什麼氣。只能小聲說謝謝,謝他之前的明智之舉,幫她找了專業的老師。
可周舟還是肅著聲音,一字一句叮囑她小心。
童佳怕他第二天直接飛來,只能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