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有個小弟插嘴:「什麼沒事,水哥被人砍了,胳膊上肉都翻出來了,流了很多血。」
「操,怎麼那麼多廢話。」
一盒空煙盒丟過去,直接砸在那小弟的臉上。
那小弟直接閉嘴。
林競堯看看梁開又看看那小弟,回頭對梁開說:「我看看。」
梁開嫌麻煩,嘴上嘀嘀咕咕的:「多大點事,就縫了幾針而已,哪那么娘們。」
他這人死要面子,尤其在小弟面。林競堯清楚他的脾氣,轉頭對一干人說:「你們先出去下,我們有話要說。」
他發話了,幾個人不敢不走,立馬站起,挨著往門口去。
等人走光了,林競堯把門鎖了,這才又去看梁開的傷勢。
這下樑開憋不住了,齜牙咧嘴大罵:「我操|他媽的,問出是誰指使的看我不整死他。」
林競堯比較冷靜,輕輕看了看他的傷口,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梁開說:「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新人,麻蛋帶著百來號人直接來我們太古坊堵人,要不是我出面,北城的阿亮今天就要被人砍死了。」
林競堯捉住他話語裡的幾個重點詞,問他:「新人?什麼新人?」
梁開說:「從來沒見
過的,還是個未成年,靠,我這條胳膊白白被他砍一刀,他他媽的一點事沒有。」
林競堯:「他人呢?現在在哪?」
梁開笑了笑:「讓我抓去奧山了。」
林競堯沉默,過一會兒提醒梁開:「既然知道是個未成年下記得要有分寸。」
梁開給自己點了支煙,甩了甩火柴,吸了一口,「放心,我知道輕重。」
他頓了頓,又說:「哥,我總覺得這號人有點問題。」
林競堯反問他:「有什麼問題?」
梁開說:「其實都是些學生,照道理也就是平時打個群架,敢來我們太古坊堵人的背後一定有人指使,而且那人來頭不小。」
林競堯想了想,「你問的時候就知道了。」
梁開點頭,又說:「不過,哥你怎麼知道的?我沒讓人通知你啊。」
林競堯起身立在他跟前,垂著眼和他說:「有人給我報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