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刺眼,令人不適,房間裡突然就安靜下來。
沒多久有人開罵了:「操,幹嘛呢?有病是不是。」
梁開轉身,抄起個杯子就砸了過去,「媽的,你罵誰呢?」
他扔得准,杯子不偏不倚砸那人身上,再掉落,碎了一地玻璃。
房間裡所有人都看過來,這才看清站在梁開跟前的男人。
「哦呦,是林哥來了。」有眼力見的認出了林競堯,急忙起身,過來招呼。
還有些從未見過林競堯的多少知道是個人物,也跟著起鬨:「誰呀,哪位林哥?」
「水哥的老大,你說是哪一位啊。」
「呦,沒認出來。」
一堆人嘰里呱啦說著,林競堯看看梁開,說:「和你單獨聊幾句。」
梁開和他對視一眼,痞痞回答:「好啊。」
他轉身把人都趕出包間,自顧自坐去沙發那裡,將兩腿搭在茶几上,點了支煙抽了起來。
林競堯隨他過去,把帶來的清算單和股東們的簽字遞給他。
梁開沒接,眼眸半闔著,睨過那沓紙。
「這什麼?」他語氣不善。
林競堯說:「我讓財務和精算師整理出來的我那部分,其中還有一張是股東們的簽字,現在就差你了。」
「靠,都簽字了,我簽不簽還不一樣。」梁開抬眸和林競堯對視,他眼神犀利兇狠,直直看過來,像在諷刺林競堯的多此一舉。
「梁開,你別這樣,我只不過是退出生意,沒說不和你繼續當兄弟。」林競堯語氣平緩地說道。
「你不是還要離開榕城嗎?這和不當兄弟有什麼差別,你忘了你以前怎麼跟我說的?讓我跟著你,我他媽跟著你了,你現在和我說你不幹了,玩人呢?」
「林競堯,我看你是真的腦子出問題了,你說需要錢,公司開著不是來錢更快,還是你有其他發財的機會,不想帶著我們了?」
「梁開!」林競堯暴喝一聲,梁開終於收聲。
林競堯這才把那沓紙放在梁開跟前,「不管你現在怎麼想,我永遠把你當成是我的兄弟,這些我放在這裡,我的那份明天都會轉出,之後太古坊你就是老大了,這也是你應得的。」
「滾滾滾!」梁開臉色很差,一看就是真生氣了,他指著那些清算單對林競堯說:「都拿走,別在這裡礙我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