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馮青山說道。
沒有等待,他話語一落,針就扎進他的手臂。
外頭有人敲門,說是急事,馮青山讓人進來。
女人已經拔針,針管針筒再次放入手袋內。
那人瞧一眼這情景不敢靠近,馮青山讓他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他抖抖索索的說道:「來了一天,滴水不進,怎麼辦?」
馮青山本來眼皮半闔,聽他一說,睜開眼盯著人看,可惜眼神渙散難以聚焦,他甩甩頭,嘟嘟囔囔的:「操他媽的,都他媽是個事精,不吃不喝你們就不會灌嗎?插根管子進她胃裡,看她吃不吃。」
「可是,周老闆交代過,要是動一根汗毛,就……」
「那就求她吃啊,這他媽也來問我?要不要我教你怎麼求人啊?」
小弟慌了,忙應是。人退到門口,馮青山讓他滾,他鞋底抹油似的,轉身就跑了。
等他一走,馮青山人又靠回椅背,他人不自覺顫抖了一下,手胡亂抓著女人的發頂。女人眼裡毫無波瀾,手一下下撫在他身上,嗓音輕柔地問他:「現在,有什麼感覺?」
馮青山脖子一梗,手上的力道更大,女人沒坐住,頭髮連著頭皮一起被他扯起,他似乎有些狀態了,人變得異常興奮,對女人說:「感覺?老子感覺自己成為整個榕城的老大了。」
他呼吸急促起來,胸腔起伏漸漸變大,人也開始癲狂。那女人被他扯住頭髮沒得逃脫,只好任他來回拽。他又吼了兩下,身體開始痙攣。再然後挺了挺身子,突然就安靜下來。
女人尖叫聲出,外頭一群小弟奪門而入,只見平時囂張戾氣的老大坐在椅子上,表情滿足,七竅流血,翻著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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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青山的死很快傳到太古坊。
梁開正和精算師算完這星期的帳,他給自己倒了杯酒,外頭有人敲門,他讓人進來,又讓精算師先退去外頭。
等門再次合上,他做到大班椅里,讓小弟說話。
那小弟說:「馮青山掛了,水哥,那麼高純度,他心臟負荷不了,現在R-BONE連報警都報不了,這幾天他們千人派對,全是賣藥的,警察來,底下人全要被抓,R-BONE就是自投羅網了。」
梁開給自己點了支煙,問那小弟現在馮青山怎麼處理。
那小弟說:「亂套了,送去醫院的路上就已經瞳孔擴散了,和醫生說是心梗,讓醫生直接開心梗猝死的死亡證明。但醫院開死亡證明可不會這麼含糊,我估計馮青山吸毒過量鐵定被查出來。」
梁開沒支聲,想著事。
那小弟又問:「水哥,那現在,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