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說完,左亮笑了笑。
「那個女人你準備怎麼處置?」
周舟頓了頓,眼神投向門外的空中,那裡陰雲滾滾,瞬息變幻著各種詭異囂張的圖案。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說:
「我會在一切都結束後,帶她回美國,不會讓人再來打擾我們了。」
童佳心一沉,四肢重的連動都沒法動,整個人僵在那裡像被施了咒一樣。腦袋裡嗚嗚隆隆不知道有什麼在作祟,讓她思緒一片空白。
周舟和那個人都靜默著,突然外頭有人找來和他們說話:「人來了。」
周舟問:「帶人了沒有?多少人?」
那人說:「來了一台車,停在村外,還沒下車。」
左亮又問:「那前後村的路上有看到車嗎?」
那人搖搖頭,「派出去的弟兄們都看著,從市區到這裡的車很少,全堵在市區了。」
周舟抿唇想了想,他背過身,看著牆上的字畫,半晌才扭頭對小弟說:「都放話下去,給我留活口,把人引到祠堂,我要慢慢凌遲。」
那小弟應了話退出去了。
左亮讓周舟去準備,兩人又進了那扇門。
童佳在柜子里蜷著,等他們一走,才發現自己掌心掌背早已經布滿水跡,順著臉頰滴滴答答往下砸。她分不清這是淚水還是汗水,只覺得自己被這一切驚得心跳停止,哽住呼吸。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周舟最後說的「慢慢凌遲」的對象應該就是林競堯。
他們要在這裡殺了他!
童佳內心幾千種情緒互相碰撞。她人生中還從來沒有哪一天如此刻一般,經歷各種曲折複雜的劇情,揭秘、反轉、事情真相的揭露對她來說早已習以為常,可落到自己身上卻又是不一樣的一種感受。她已經無力再去思考林競堯怎麼會是警察這個問題,滿腦子全是怎麼保他安全,阻止他陷入危險之境。
她要想辦法跑到他身邊,現在!
周舟從裡間再出來,跨過門檻正想往祠堂走,突然退回來,眼神掃到角落的大斗櫃。
斗櫃的門開了條縫,上頭銅環鎖掉了一把在地上。
他走過去,開門,裡頭空空的,沒有什麼東西,手在櫃壁上又摸了摸,潮熱的餘溫頃刻傳到他掌心。
「靠」他罵了句,轉頭和左亮說:「她剛才在這裡,和你手下說,見到女的不准開槍,直接抓住帶去祠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