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到他跟前,雙腳腳趾圓潤潔白,他抬起頭,眼看她笑盈盈,「你只說追上你,又沒說什麼方式。不過,我只當程生跟我開玩笑,無論我追不追得上,你都會接受採訪。因為上次你說過,如果我跳下水,你就會答應。你無論如何不像是個會食言的人。」
「你以為自己很了解我?」程季康說,「那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記者。尤其是女記者。」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種偏見。但我希望你可以給個機會我,也給個機會你自己,讓全香港市民通過我們的雜誌,增進對你和程記的了解。」
在這疲倦的長夜,她精力十足,沒有半點等人等了半天的倦意。許是初入社會,還沒被折磨透吧,她看上去仍抱有「只要自己努力工作,就會過上好日子」的天真幻想。
但不知為何,今夜,程季康不想打破她的幻想。或者,連自己也天真得被她說服了。他說:「好。我去沖個涼,等下酒店lobby見。」
半小時後,程季康來到大堂吧時,何澄卻不見人影。他點杯金湯力,聽到另一頭人聲鼎沸,原來是某樂壇天后跟她的小男友手牽手,從酒店出來。兩人被保安護衛著,外面是一眾記者媒體。他細看時,察覺何澄也在媒體裡,正從擋在她跟前的高頭大馬男人肩膀上方,狂按相機快門。
天后情侶走得快,媒體也跟著出去,何澄卻在酒店大堂那兒轉身,笑嘻嘻地朝大堂吧這邊走來。
程季康說:「看來收穫頗豐。」
「這次真的發達了!老闆一定誇我厲害!出一趟差,做兩單新聞!」她興奮地坐下來,開始翻看酒水單。程季康留意到她直接跳過前面貴价酒水,只看便宜的非酒精飲品。
他說:「我請。」
「喂!不要給我老闆省錢啊。如果不是回去還要寫稿,我一定飲些貴的!」她要一杯卡布奇諾。他想起還沒知道她媒體跟姓名,而她正掏出小錄音機跟本子,上面印有《得周刊》的LOGO。的確是本正經刊物,雖然為了好賣,也不時搶些博眼球新聞。
他問:「你叫什麼名字?」
她驚呼:「不好意思,我忘記自我介紹了。」這個活潑的女孩,此時突然換上正經模樣,鄭重介紹自己供職媒體和名字。「何澄。我叫何澄。」
此時此刻,何澄打開小錄音機,抬頭凝視眼前人。她將自己藏在記者這一職業身份後,認真道,「程生你好。很高興你今次接受《得周刊》的訪問。我知道通過狗仔隊多年渲染,外間對你印象是紈絝公子。但據我在澳門所見,你絕非如此。到底外界對你有什麼誤解,你又有什麼話想跟周刊讀者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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