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澤叫:「大哥,過來幫手。」又叫程一清走開,「大肚婆太重,你扶不起,反而有危險。」程一清鬆了手,跟何澄一同望向程季康。
程季康站著不動,有些猶豫。
高欣臉上身上都出汗,咬著牙,開始悶聲喊痛。
何澄大聲催促:「快點啊!」從未試過對程季康這般肉緊
粵語裡形容人處於緊張,焦慮,不安的狀態
。
程季康遲疑,「我們call白車
指救護車
吧?」
三人異口同聲:「打颱風啊!一來一回,來不及了!」
程季康臉色沉沉,終於上前,跟程季澤一人一邊,慢慢攙起高欣,緩緩往樓梯那邊移動。程季康罵:「樓梯這麼高,她現在幾乎走不動,怎下得了樓?」程季澤說:「只能背她下樓。」程季康一臉忿忿,罵說早該裝電梯了,但仍將身子蹲下來,「我來背。你們幫我扶著她上來。」
高欣整個人都軟,嘴唇白,但仍有意識。她趴在程季康背上,只覺心驚膽戰,怕他將自己摔下來,一雙腿晃啊晃,要試圖下地來。
程季康大聲道:「別動!再動,我可能真的會把你摔下去!」
高欣不出聲,趴在他背上,將流未流的眼淚硬生生憋回去,將前半生的委屈也憋回去。她也曾是一生只愛一人的純真少女,嫁給初戀後,無奈對方出軌。她心灰意冷,從此謀劃著名第二次婚姻要嫁給富人。她對自己說,我高欣可以沒有愛,但是要有錢!
立誓時的那個女子怎會想到,原來你盯著別人錢包的同時,對方也盯緊自己錢包。
陣陣前塵往事襲來,高欣只覺痛不欲生。也不知道是身體還是靈魂更痛。
何澄跟程一清一人扶著她的背部跟臀部,程季澤先到樓下候著接著,待程季康到最後幾步時,他伸出手臂虛扶一把,終於護著她平平穩穩到了一樓。
程季澤說:「我先去把車駛過來。」程季康說,去吧,又低聲抱怨,「幾時生不行呢,偏要選八號風球的時候。」何澄向來順著他毛擼,這時突然替旁人說話,冷聲說:「這日子,又不是她選的。」程季康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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