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囊囊福晉丹鳳眼閃過一絲驚愕,不經意地冷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和你姐姐一樣,都是空有皮囊只知道迷惑男人的花瓶,想來你倒是更厲害些……”
“福晉說什麼呢?大玉兒可聽不懂呢!”
“哼,”囊囊福晉終於沒拼得過我臉皮厚,現出了怒意來,“小蹄子,還這么小就知道……”
“娜木鐘!”
林丹汗突然出現,打斷了囊囊福晉原形畢露,不過……我已經誘她現出了原型,林丹汗那個傻/子也要注意些了,暫時她也不會再來打擾姐姐。
“你這是成何體統!”林丹汗上前拉過囊囊福晉,臉色微慍,“大玉兒她是客,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還不和格格道歉!”
囊囊福晉怒目瞪過來,我揮著芭蕉扇扇爐子,樂呵呵地等著,惱怒的美人終於張了口:
“對不住……”
“福晉不必如此,”我擺出親切慈善的微笑來,“福晉有孕,自然脾氣急躁些,這草原什麼都好,就是比較風大幹燥,這一乾燥啊,人也容易焦躁,福晉別擔心,大玉兒我這次帶了好多藥草來,哦,對,還有個泥罈子,也可以送你啊……”
“不必了!”
囊囊恨不得一腳踹翻了我,可是礙於林丹汗也不好發作,只不過跺著腳走遠了。
林丹汗說了兩句寬慰我的話,便追著囊囊福晉去了。
我望著兩個人的背影,心裡突然有了個想法。
我要帶姐姐離開這。
林丹汗偏疼囊囊福晉,至今不肯娶姐姐過門,連個名分也沒有。這個囊囊福晉也不是個善類,姐姐留在這,早晚被她害死了的。
但是,我沒有直接和林丹汗說。
因為他不會答應。為了權勢,也為了面子,他肯定不會放了姐姐。
我得給姐姐找個靠得住的人……
眼前忽然閃過了阿濟格的影子。
早些時候我懷疑他是閒得慌,才要和我們回來。直到前兩日看到他看姐姐的眼神,才明白過來。
他喜歡姐姐。
之前我去帳篷的時候,還無意中看見他守在一旁給姐姐蓋被子。
這個人,深得我意。雖然對他沒啥感覺,只不過是個明朗少年,但也許他能讓陰鬱的姐姐也明朗起來。
我端了熬好的藥,去給姐姐吃,見姐姐睡著,就遞給了竹嫣兒,示意藥涼了之前餵給姐姐。便轉身去找阿濟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