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臭难治,秀秀也治过,西医中医,想过很多法子,没有一个管用的,中年女子说她以前的狐臭那么重,现在却好了,不能不让她动心。
“你别说,这个东西,不会的,真不好治,我以前西医中医都看遍了,你估计也是这样吧。”中年女子看着秀秀。
秀秀点头:“就是啊,吃的涂的,用了好多药,一点用也不起。”
“我以前也是这样,想尽了的办法。”中年女子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道:“后来也是巧,我到乡里工作,管计生嘛,到处跑,听说有个老中医会治这个,我先不蛮信,不过恰好到他们村里,随口问了一句,结果老中医到外面随手扯了把草,回来捣碎了,不知又和了个什么,反正有股酒气,又还有股辣气,让我伸出胳膊,抹到腋窝里,当时热辣辣的,辣了好几个小时呢,晚上睡觉也说不要洗,第二天洗个澡,竟然就没味道了,而且以后再也没生过。”
“真有这么神?”秀秀听得瞪圆了眼珠子。
“哎,还真就这么神。”中年女子一脸认真的点头:“要别人说的我还不信,这个可是我自己亲身经过的,绝对假不了,说起来,农村里有些单方子,真的比什么大医院都灵。”
“确实是这样。”秀秀连连点头,道:“阿姨,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药?”
“啊呀,那个我到是真不知道。”中年女子摇头:“我当时也没看,说实话看了也不认得,只是我肯定他放了酒,那个辣辣的,可能是辣秧子草,也只是猜,不敢肯定,这个药,可不能乱猜的。”
“哦。”秀秀有些失望。
中年女子却道:“这个容易啊,那个老中医还在的,妹子你哪里的,要不你告诉我个地址,我到时候问到了,给你写封信过来,要是独有的药,我就给寄过来也没关系。”
“那怎么好意思。”秀秀能感觉出中年女子是爽快人,但没想到热情到这个地步,心下真有些感动了。
“那有什么关系,相逢也是有缘嘛,而且我们都有过这个病,算是同病相怜了。”中年女子说着,又道:“而且听你口音,我们应该是老乡。”
“我是寒江的,阿姨你是哪里人?”
“我是化县的啊,啊呀,真是老乡了。”中年女子一脸热切:“寒江以前可是从化县分出去的呢。”
寒江确实是从化县分出去的,这个秀秀到是知道,她本来就对中年女子生出了好感,这下又是老乡,更加觉得亲切了。
这时车开了,风一吹,味道也散了,旁边人不再捂着鼻子,秀秀心里也就没那么不好意思了,但心中治好病的渴盼却半点没有消减,和中年女子闲聊着,知道中年女子姓胡,名中也有个秀字,叫胡春秀,问了秀秀的名字后,更亲热了。
胡春秀说她是她们乡计生委的,还拿出工作证给秀秀看,这次到这边来,是外甥满周岁,本来想多住些日子的,但没有办法,工作要做,只住了三天就得回去,又拿出她女儿外甥的照片给秀秀看,她女儿长得和她不太象,白白净净秀秀气气的,小孩子尤其可爱,两只大眼睛圆溜溜的,秀秀夸了两句,胡春秀非常开心,跟她聊了半天小孩子的趣事儿。
两人越聊越投机,胡春秀人好,口才更好,每每都能说到秀秀的心窝子里去,秀秀觉得,胡春秀真是她碰到的最好的好人。
中途停车吃饭,秀秀要帮胡春秀买盒饭,胡春秀却说,盒饭不卫生,然后她买了六个鸡蛋,自己三个,秀秀三个,秀秀要推辞,胡春秀装做就生气了,说:“自己老乡,还讲究这个。”秀秀只得拿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