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倒水洗脚,这个我来收拾。”秀秀挥手,又补了一句:“把你下面那个东西也洗一下,脏死了。”
“是,是。”二根嘿嘿笑着,几乎是小跑着出去了,那股子兴奋劲儿,秀秀就是用脚板心也闻得出来,她嘴角禁不住翘了翘,不知想起了哪本小说中的一句话:男人就是个贱东西。
“男人果然就是个贱东西。”秀秀在心底骂了一句,到突然想笑了。
二根很快进来了,端了一大盆水进来,说:“媳妇,我帮你洗脚。”
秀秀到是愣了一下,她这一愣,二根可又慌了,忙陪着笑说:“妹---妹子。”
秀秀拿眼睛挖着他,说:“你真帮我洗脚?”
“是。”二根点头,又补一句:“我帮你洗。”
“男人果然就是贱东西。”秀秀在心里想,是骂,不过也有丝丝感动,但她没动,还是眼光光的挖着二根:“你若是只今夜给我洗一次,那我不要你洗,难得你费力。”
“我一辈子帮你洗脚,一辈子。”
“你说真的?”
“真的。”二根脸胀红了,脖子都红了半边,上面的青筋一鼓一鼓的,就仿佛跟人打架斗气一样,这是真个认了真。
“那你就帮我洗。”秀秀坐下。
二根蹲下,抓着她一个脚洗了起来,他明显有些紧张,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而脸上却发着兴奋的红光,秀秀记得,小时候过年穿衣服,她也是这个样子。
二根给她洗脚,到仿佛是她给他的恩赐。
看着二根忙碌的手,兴奋的脸,秀秀有些出神,与二根打交道以来的印象一幕幕在眼前闪过,秀秀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悲哀。
二根人长得不错,个头也有了,脑瓜子也灵活,手也巧,人也勤快,若是在山外面,绝对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就如秀秀的哥哥,还没二根高呢,长得也不如二根好,又懒,脾气还不好,整天游手好闲的,除了打牌就是打架,顶了职,正经班也不上几个,可就是那样一个人,高中时候就有了女朋友,还搞大了别人的肚子,要秀秀妈偷偷带人家去县城里打胎,后来还吹了,到今天,据他自己吹,七八个女朋友换了啊,可二根呢,二十七岁了没抱过女人,看见个女人,几乎就疯了,从恶魔到小狗,所有的丑态都演了一遍,却还要跟哥哥共一个女人。
不公平啊。
“好了。”二根捧着秀秀的脚,洗的那个细啊,几乎要拿舌头去舔了,秀秀又气他,又同情他,也有些痒起来,收回脚,自己穿了鞋,二根飞快的端着水出去倒了,再又小跑着回来,他爬山路也不喘气,这会儿居然有些儿喘气,脸放着光,却不敢动,只是一脸兴奋的看着秀秀。
“看着我做什么,脱衣服睡啊。”秀秀白了他一眼,拉息了灯。
“哎。”二根应了一声,飞快的脱了衣服,那个速度,到是让秀秀忍不住想笑了。
这夜有星月,光线还是比较足,夜光下,二根白晰的身子象一根才出水的大白藕。
看着光光的二根,秀秀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恶作剧的情绪,对二根道:“二根,你听我的话吗?”
“听,听。”二根连连点头:“只要是你说的话,我什么都听,而且一定记在心里。”
“什么话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