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把脸凑到虎子肚子上痒他:“妈妈笑你是个大臭屁。”虎子便咯咯笑。
“胡春秀这会儿只怕还在床上。”秀秀想,不过胡春秀的情形应该比她好,她当时可是黄花女儿身,给二根那么折腾,自然受不了,胡春秀都这么大年纪了,秀秀可以肯定她是嫁过男人的,当然要好一些,不过一夜给折腾七次,皮都破了,这份罪,受得也不小了。
“老天保佑,这就是报应了。”秀秀暗叫。
胡春秀事件,只是个小插曲,秀秀的主要心思,还是放在修路和找致富项目上,秀秀的公司注册好了,取名秀根多种有限经营公司,各种证照也办了下来,最先着手的,是鸡。
先办个鸡苗厂,农科院有电孵技术,秀秀选来选去,选中了张陀子,因为整个坳湾里,以张陀子家最偏僻,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疫病感染。
过了几天,秀秀让张陀子把胡春秀叫来,很奇怪,胡春秀不但没有秀秀想象中那种憔悴,反是有些容光焕发的味道,就好比老南瓜花新淋了雨,到有了几分晚来的滋润,只不过看秀秀的眼神怯怯的。
她本来就怕秀秀,然后张陀子还跟她吹吹,其实也不是吹,因为村里人普遍这么说的,说秀秀有亿万富翁台湾叔公,省里也有关系,联合国还认识人,钱无底,势无边,尤其在这坳湾子村,秀秀跺一脚,整个坳湾子要抖三抖,张陀子的话,加上胡春秀自己亲眼见到的,她就不信十分也信了七分,就七分也吓人啊,她如何能不怕。
秀秀这会儿到不冷着脸了,微笑着说了自己的想法,让张陀子办一个种苗厂,专门电孵,孵出的小鸡,统一由秀秀收购。
张陀子一听说居然要他办厂,又激动又紧张又害怕,手都有些抖起来,说:“秀秀村长,我陀子一世都是感激你的,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没二话,不过,我---我就怕搞不好啊。”
“没有什么搞不好的。”秀秀微笑摆手:“技术方面,农科院会有专门的技术员辅导,种苗房要怎么建,怎么管理,要注意什么,他们都会一一跟你说。”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至于前期投入,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秀根公司入股,你投入人力厂地,当然改建的费用我出,总之你不出一分钱,咱们三七分成,你三,我七,二是你自己全资,缺的钱,可以跟我借,当然,你全资我也不会撒手不管,技术方面什么的,还是一样,都由我全部负责,你想想,哪种好。”
张陀子明显拿不定主意,去看胡春秀,胡春秀偷眼看一下秀秀,说:“即然秀秀村长答应借,又管技术,你怕什么?”
她到是帮着张陀子下了决心,张陀子决定全资,跟秀秀借两万块钱,秀秀一口答应了,事后又找机会把胡春秀叫到一边,道:“你四处跑的,骗了那么多人,脑瓜子也是不用说的,我叫你来,就是要你尽力帮张陀子把这个种苗厂弄起来,张陀子富了,我许你两年内离开。”胡春秀连声应了。
秀秀知道村民们手头紧,所以养鸡这一项,她前期准备全部垫付,所有的鸡苗钱都由她出,村民们只管养就行了,养死了的不要钱,养成了的,秀根最后又全部收购,卖了鸡后,再把种苗钱扣出来,这样一来,等于村民们前期不要一分钱,且后期鸡统一收购,村民们也不要担心销路,所以不会存在不愿意喂养的事,果然她这个话一放出风声,整个坳湾子村都沸腾了,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人,差点挤破了秀秀家的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