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柔若無骨地靠在男人的胸口,塗上鮮紅顏色的指甲在男人胸口滑動,曖昧又色情。
男人一把抓住女人的手,猴急地就要將肥厚的嘴唇印在那誘人的紅唇上。
微風拂過,落地的黑絨窗簾晃動。
一個細小的紅點落在男人額頭。
「砰——」
鮮血飛濺。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人了!!!」
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有著一頭燦金色長髮的青年利落地拆卸下手中的狙擊槍,拉低帽檐,不緊不慢地離開,留下背後的一片混亂。
走進那片已無比熟悉的小酒吧,還是那位擦拭著高腳杯的酒保以及那些閒談喝酒的人,一如三年前一樣。
「任務完成了?」埃米爾抬頭看了一眼來人。
雖是疑問句,但其中並無太多疑問,只是例行問問。
畢竟眼前是三年前突然殺出的黑馬,任務完成率高達100%。
不,應該說是獵鷹,馬這樣溫順的動物可不適合用來形容他。
埃米爾漫無目的地想著,直到金髮青年站定在面前,手指敲在玻璃櫃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
「我要的消息?」
埃米爾嘆了口氣,「D,那位上將大人的消息不是那麼好弄到的,自從受了重傷,他就被聯邦嚴格保護起來了,消息差不多都被封鎖了…」
也不知道D為什麼對那位上將這麼執著,三年間每次完成任務都要問一句,難道是有仇?
剛想到這,一道柔媚的聲音插入,「D,你是和阿納托爾有過節嗎?」
「說來聽聽?」
幹這行的,如此執著地打探一個人的消息,十有八九是想要幹掉他。
「沒有。」達里恩冷淡地回答,並不為好奇的兩人解惑。
「聽說阿納托爾三年前就受重傷陷入深度昏迷了,現在第五軍團都暫時由他的副官尤里管理,不過…」
艾麗托著下巴,眼中滿是趣味,「不過這第五軍團在阿納托爾手中估計也留不了多久了。」
作為聯邦手中一支重要軍隊,根本不可能長期處於無人掌管的狀態。
這三年還保留在上將大人手上一部分是對阿納托爾手中權力的忌憚,一部分也是因為第五軍團內部對阿納托爾的忠心。
但這三年也足夠聯邦上層把軍隊控制權拿回來了。
艾麗對高層們的爭權奪利爾虞我詐不感興趣,這些全都是酒吧中無聊之時聽到的一些閒談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