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揚起，陸向挽坐在電腦屏幕前，也不在乎正在直播的鏡頭，沒打算進行半點表情管理。
「哇——陸哥笑得好帥！！！」
「陸哥和誰聊天呢？笑得這麼燦爛。」
「好久沒看見少爺笑得這麼開心了（欣慰臉）」
「樓上的管家味兒收收，太典了哈哈哈哈」
「可惡，根本看不清手機屏幕。」
「笑死，這還需要看嗎？我盲猜手機對面是某影帝。」
「哦～懂了。」
「哈哈哈哈就算不說名字大家也都知道是誰了嘛。」
「這不是因為對象太明顯了嘛。」
「你還真別說，我思來想去，最可能的對象還真是某路姓影帝。」
「路以寒：你乾脆報我身份證號得了唄。」
「能不能別ky了，陸哥又沒說到底是誰？cp粉別舞得太明顯。」
「就是就是。」
「某路姓影帝的粉絲能不能別來蹭我家哥哥的流量了，他們除了合作過一個綜藝和一部電視劇，根本就沒什麼交集了吧？」
「不是？到底是誰舞得這麼明顯了？正主才是舞得最厲害的吧？」
「就是就是。」
「合作過一部綜藝——指戀綜。」
「合作過一部電視劇——指雙男主電視劇。」
「根本沒什麼交集——指被經常性拍到一起出去吃飯。」
「那照片糊成那樣，誰能確定一定是他們倆？」
「那背影這麼明顯，你就能確定不是他們倆？」
「唉，別吵了，都別吵了，大家好好看直播不行嗎？」
「就是就是。」
「樓上那就是就是的，是複讀機重生嘛哈哈哈」
「……」
直播彈幕眼見著從和諧的日常聊天，變成了粉絲大戰，其中還參雜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樂子人和勸架的和事佬。
陸向挽掃了一眼彈幕，大致了解了情況。
說實話，隨便一位闖出點名氣的明星，粉絲成分都是十分複雜的：顏值粉、才華粉、媽媽粉、女友粉、CP粉還有程度各異的毒唯、黑粉等等。
陸向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上，無論是真誠的讚美還是惡毒難聽的辱罵都聽過不少，或多或少都對這些免疫了。
對於粉絲們真心的喜愛，自然是開心欣慰的。
對於惡意的侮辱針對，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當然，陸向挽還是不介意親自下場挫一挫某些黑粉的銳氣。
「真不懂陸向挽和路以寒這兩張臉有什麼好看的？審美真差。」
陸向挽眯起眼睛，從成堆的彈幕中挑中了一條惡評。
「不懂就對了，你個土鱉。」陸向挽彎起嘴角，笑眯眯地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