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会知道啊?”
“哦,看来你也知道啊。毕竟住在隔壁啊,会听到声音啊,家暴的声音。”
出想像到那个场景然後沉默的握紧了拳头。但是之後的话更有冲击性。
“你知道为什麽他们俩在预装屋里吗?都是因为你啊。”
“因为我?”
“你刚才说了产妇科医生是吧。你和誉有外遇吧。”
“并没有,我只是陪她聊天而已。”
“事实上与你俩到底做了什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黑太郎是怎麽想的。觉得誉样子很奇怪的黑太郎跟在了誉的後面。然後目击到了你和誉偶尔会在医院旁边的咖啡店见面。”
原来被看到了啊。
“黑太郎很生气啊。是至今为止没有过的大闹啊。之後,黑太郎下定决心,之後在自己外出的时候,为了让誉不能去见产妇科医生而将她监禁起来。因为主房的构造并不是监禁向的,所以在庭院建起了新的预装屋,然後设计成了能在屋外上锁的南京锁。顺便说一下,那个水桶是代替誉厕所的东西。看样子今天还没有用呢。”
出俯视了一下那个水桶。
竟然说这个是厕所?
并没有什麽不同的水桶突然看上去像是不祥之物。
这件预装屋竟然是个牢狱。所以誉才不来进行健康检查了啊。
就像王医生你说的那样。自己什麽都没有考虑就介入到了他们夫妇两人之间,给誉带来了如此不堪的回忆。
愤怒的矛头首先指向了自己。
之後当然就是黑太郎。
最後指向了蛇女。
“……那些资讯全都是你在隔壁自己家中听到的吗?”
“是啊。因为黑太郎很大声的怒吼啊。”
“为什麽!为什麽没告诉员警啊!”
原本,正式现在家庭暴力才被社会认知到员警的对应方法也变的丰富起来,但是在当时有“夫妻吵架连狗都不会理睬”这种说法,所以员警介入也是很消极的。所以假使蛇女报警了,可能也不会有什麽太大的效果。
但是,出只能那样说。
相对的蛇女是这样回答的,因为完全超乎想像了。
“因为,一直在听着。”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