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话里有话。
“怎麽了,老爸难道不是这麽想的?”
“不……”出思考了一会儿便说:“我也觉得蛇女是嫌疑犯。如果蛇女真是犯人,那麽在第一起事件中,她是怎样把蛇放进配置房中的呢?之後第二起事件中她又怎麽把蛇放入高层公寓的呢?
“对,这就是问题的所在。”
关於蛇的问题,自己解决还是不太容易。还是交给荔枝吧。
“这次我会试着查出来的。”
出紧张地皱了眉头。
“你真的没问题吗?你自己也有其他事情要忙吧,应该没有闲情逸致来接这种毫无意义的案子吧。”
“没事。对於这起事件我自身也有点感兴趣。所以解开这个谜题也算是我一个新的「兴趣」吧。”
“是这样啊,既然你那麽说了我也就不阻止你了。但不要太勉强啊。”
“这种事我知道。”
这时誉回来了。她把倒好的热茶放在了出和蓝川面前。
“对了,老妈”,蓝川突然问了起来。“我之所以梦见被蛇撕咬,就是因为在公寓里发生了这起事件了?”
“是吧,肯定是你脑海中还残留着这种可怕的回忆才导致的吧。
“嗯——,但是要这麽说的话还是存在一些解释不了的事情。”
“解释不了?”
“事件发生时,那个婴儿房是漆黑的吗?”
“漆黑?不是,是下午……三点左右出的事。而且窗帘也是没有遮住窗户,所以应该没有那麽暗的。怎麽了?”
“我在梦中出现的是没有任何束光的房子。虽然不太清楚,但是却觉得咬住我肚子的蛇是个「好蛇」。”
“好蛇?”
“我想知道,这与钻到婴儿房的那两只蛇有什麽区别吗?”
誉思考了一会儿道:“因为立即扔出了窗外所以不敢肯定,好像没有什麽太大的不同。要我说的话,爬在我儿子身上的蛇都不是什麽「好蛇」。”
“哈哈,那倒也是。”
“毕竟是梦嘛。跟实际所体验的不一样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到也是哈……”
蓝川表示同意,但这就如同荔枝说的一样,蓝川相信,自己总是做一样的梦其中肯定含有某种意义。
那天,蓝川久违的住在了自己儿时的房间里。
因为枕头不习惯而很难以入睡,过了一会儿才终於睡着了。
然後——
又梦到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