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又一次捉住了我的手腕,印有口紅印的手絹落在了地上。
還沒反應過來,她垂著眸,再一次吻了過來。
我後退,她就前進。我偏頭,她就捏緊我的下頜。
她的嘴唇緩緩輾轉,恍若在為我塗口紅。
比想像中的還要柔軟,舒服得令人恐懼。
可怕的酥麻感從接觸的部分生長開來,很快就蔓延了全身。
她把我抵在石柱上,在茂密的葡萄藤中吻我,帽子掉在地上。
她的左手覆在我的腦後,似是擔心過硬的石柱磕疼了我的頭。
心跳劇烈,呼吸急促,所有的理智全部斷線。
再也支撐不住,我順著石壁緩緩往下。
她的長髮垂下,在風中飛舞。
俯身含住我的下唇。
手指穿過她的發,把她抱得死緊。
斷斷續續中,她在笑。
她啞著嗓子道:「莉莉姐姐,你真可愛。」
①Chopin: Waltz No.7 in C sharp minor, Op.64 No.2(蕭邦:圓舞曲, Op.64/2 - 第7首,升C小調)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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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虛妄
迷迷糊糊中,我看見凱西那張震驚的臉。理所當然,相親失敗。
好在凱西是個真正的紳士,他沒有把真相告訴我的父親。後來,他又去了另一個小鎮,據說他在那裡帶走了男爵的女兒,在城鎮裡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父親當然不會輕易放棄,他給我介紹了更多、更多的相親對象,只是都以失敗告終。
※
九月,空曠的教室里,我和麗貝卡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真理。貞潔或放蕩,愛情或背叛,金錢或貧窮,奴役或自由……各種各樣的真理,就像玻璃杯里的水晶球,五顏六色,閃閃發光。」我翻著書頁,安靜地說著,「可是,真理讓人變成了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