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源:「景希,我明白了。」
安景希打開個人光腦。
一番查詢,網上說,退燒藥有可能影響信息素抑制劑的藥效,如果能夠撐下去,最好還是不要同時服用。
安景希使用物理方式為安景源降溫,也就是冷敷。
之後,安景希的目光就放在了安景源的手臂上。
安景源的皮膚非常白皙,沒有絲毫瑕疵,甚至連個痣都沒有,而現在,他的手臂上出現了牙齒啃咬出來的痕跡。
好在現在醫療發達,塗抹上藥膏,好好養護,應該不會留下疤痕。
安景希說道:「你先休息,我去給你找藥。」
安景源:「好。」
安景希離開,安景源躺在床上發呆。
安景源心情非常不好,總會胡思亂想,抿了抿唇,他打開個人光腦,徜徉在知識的海洋,似乎能夠讓他暫時放鬆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安景希回來。
他先是摸了摸安景源的額頭,說道:「還是有些燒。」他又說,「就算難受,你也不能用涼水,你和我不一樣。」
安景源應聲,但他想,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麼做。
冰冷的溫度,能夠讓人保有冷靜。
帶著暖意的溫度,但凡有一絲的舒適,那麼更容易讓人沉淪。
安景希握住安景源的手腕,為他塗抹軟膏,詢問:「疼嗎?」
安景源回應:「不。」
接下來,兩人閒聊。
安景源並不是話多的人,但他喜歡聽安景希說,總感覺非常鮮活。
剛滿十八歲,安景源沒有上過學,朋友圈封閉,他沒有Omega好友,目前他的人生中只有母親與弟弟,以及……
以弟弟身份結識的一些……
安景源想,這些人並不能稱之為好友。
他們是安景希的朋友,而不是他的朋友。
哪怕是安景源先認識,之後和安景希關係走得越來越近,最終成為「好朋友」關係的人也都不算是他的朋友。
安景源想,他認識他們,然而他們卻從來就不曾認識過他。
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不能。
時間很快就過去。
下午五點半時收到消息,安上將回府,這代表著,晚上七點,整個大家庭要再一次共進沒有任何食慾的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