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源:「……」
安景希:「……」
下午五點左右。
原映雪面色蒼白地從房間裡走出來,麻醉的作用下她並沒有感覺疼,就是覺得身體有哪裡不對。
不過,這不重要,比起這些,她感覺到的是放鬆。
心靈的放鬆。
解除標記後的服從欲,撤除對安上將的濾鏡,她現在真的想立刻和安上將離婚,帶著兩個孩子來娘家啃爸爸媽媽和哥哥。
是的。
原映雪並沒有自己這麼大了還想著啃爸爸媽媽哥哥有哪裡不對的優良品德,只想更早地過來啃啃。
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現在她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原映雪剛做過手術,原家晚餐吃的非常清淡。
吃過晚餐後,雙生子攙扶著原映雪,乘上車,回到安上將府。
進入別墅,舒雪晴皺眉,看向母子三人,說道:「哦,今天賽拉斯閣下也來到了府中,沒能見到景源,他感到十分遺憾。」
安景源:「……」
安景希:「……」
雙生子想,那位賽拉斯臉皮真的很厚,都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沒想到竟還有心思過來。
舒雪晴又說道:「景源、景希,無論任何時刻,你都要接你們父親的視訊,他聯繫不上你們,多次聯繫我,想讓我聯繫你們。」她目光又朝著安景源看去,「還有,景源,你一個Omega,不要三天兩頭往外跑。」
考慮到原映雪今天剛結束手術,雙生子完全沒有搭理舒雪晴的想法,攙扶著原映雪上樓。
從三樓到四樓,原映雪就只能自己一個人上去了。
標記解除手術,按照現在的科技,只要順利其實是一個中小型手術,手術當天可以下床走動,四五天左右就能夠恢復正常。
原映雪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讓他們不要擔心,上樓。
直到原映雪的身影從他們眼前消失,這對兄弟才一起回了房間,他們去的是安景希的房間。
安景源坐在沙發上,想到原映雪虛弱的模樣,有些心疼。
安景希躺在厚厚的地毯上,說道:「沒想到那個賽拉斯今天又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打開個人光腦,果然,有很多的未接通訊和私信。
通訊基本來自安上將與賽拉斯,簡訊則是賽拉斯、瓊,以及安景希的那些朋友們。
看著賽拉斯鍥而不捨的像是騷擾式的簡訊轟炸,總感覺那個人現在很有一種病態的執著,就是因為安景希對他愛答不理,他現在反而勢在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