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嘟嘟的唇像清晨的甘露早已覆盖上来。
牧云凯对这样生涩的吻,居然有些着迷。
闻着她身上传来一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这女子到底哪来的,似曾相识。
不听话的小弟弟早已抬头宣誓他的主权。
只是一个吻而已。
牧云凯第一次沉沦在自己的失控中。
她的美好,不仅仅只是一个吻。
这一夜他大汗淋漓,寒流夹背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大哥,我已经没事了”
他也太恐怖了,无休无止。
“嗯……”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那魅惑心神的声音早已沙哑。
“呃……”他又带着她上了一次高峰。
她想以他的功力,做牛郎也是可以赚不少钱的。
“朕知道”那热气喷在她的耳后,令她不由想起他的熊风。
“留下你的卡号,本小姐不会亏待你的”无论如何也算是救命恩人了。
“姑娘这是翻脸不认人了”。
“哪里,我一定会记得,下次有需要再联系你”米皛皛都快被自己的嗲生给听吐了。
这女子,莫不以为可以逃得了他手掌心。
“今晚我累了,你早些离开吧”米皛皛完全摸不清状况的说着。
离开……真是可笑。
一个女子居然敢命令他离开自己的寝宫。
“你想干嘛”那男人再一次欺身而上。
“你说呢……”邪魅的男人带着他的不满足再次攻城掠地。
凌乱的大床上,那男人早已不在身边。
米皛皛扰了扰自己的头发,昨晚她发什么疯啊,要是被老爸知道还不被打断腿。
忍住下面传来的疼痛,她现在应该赶紧回家洗洗,然后好好睡上一觉。
“听说,北页亭那边死了一个太监”
“怎么死的”
“听说是不小心落井”
“是吗,这皇宫人如草芥,还是小心一点好”。
“这我也知道,只是我们这些下贱的奴婢哪有能力管自己的生死”。
角落里的米皛皛点了点头,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们聊的地方真的在皇宫。
穿上这个以防万一,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穿越的也不知道,也说不定是真的穿越了。
“前门不敢出,我就不会从窗户逃出来吗”,对于一个柔道高手来说,逃跑还是轻而易举的。
低着头的米皛皛只知道院子里的香气极其好闻,具体怎么样的也不敢大肆的张望。
看这宫女太监,士兵巡逻。
莫不成真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