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颖自觉等到什么时机,暗暗高兴到。
“皇上……”
“苏辰,今日只喝酒,不聊事”牧云东陵将酒硬灌进嘴里。
“若真为了皛儿好,记得最好不要乱说话”。牧云东陵附耳细语到。
苏辰心想也是,若是三年前订婚之事她父母亲都不知道,不显出皛儿是水性杨花之女,冲动了冲动了。
“皇上,今日的酒味道很是不错,醇香浓烈,不防尝尝”。
祁文颖倒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她要替她女儿出口恶气。
“我说状元郎,若是喜欢我女儿皛儿,我和老爷还有皇上自会替你做主的。”
“这……”
苏辰不明白这又是什么意思。
此话一出牧云凯和东陵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情的官员只管助兴到,“是啊,要是能和端木家攀上亲戚,那是多大的福气啊”。
“是啊,我们端木家世代宗良,自是配的上你状元郎的”。
牧云凯有些生气对端木皛说到“有些人只要一犯错必须就地正法,怪你优柔寡断了”。
“不知道她又想陷害我什么,这次如果我丢了什么脸面,你只管处罚”。
“夫人哪里的话,是我高攀了”。
“确实是你高攀了”她是我的皇后,你们谁也高攀不上。
牧云东陵也想开口,既已经拿起酒了,就同端木皛问安到“皛儿,你回来就好好做你的小姐,至于你的婚姻你父母都不能左右,这一切要看皇上。”
“是……”
祁文颖想,皇上要是知道未出阁的女子就与男子私通,看还会不会拉她坐在身边。皇上身边的位置既然柔儿昨不了,皛儿就更坐不了。
她再也不能忍受大家被她善良的外表所迷惑。
“皇上臣妇知家丑不可外扬,可是为了我们端木家,我必须告诉大家皛儿她早在三年前就与人私通”。
“私通……”
“私通”
在座官员无一不表情惊讶,不敢相信。
面面相觑不敢说话,不敢评论,毕竟皇上坐呢。
要说打击最大的就是牧云东陵了,他知道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苏辰想,这个私通应该就是皇上了吧,三年前就对她的占有欲极强,这下更是无望了。
“皇上恕罪,我家内人怕是醉了”。
“老爷,我没喝酒,三年前我见到有一男子落在我们梅院,入了皛儿的闺房,我留意了几天那人居然还常来”。
“母亲既然知道,为何今日才说”要是早说她不就早早就有名分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