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眼神迷离却面露微笑。
不知为什么她却想去王府。
疾风被皇上指给端木皛做贴身侍卫,有他同去自是不会惹人非议。
牧云东陵见皇后来,又高兴又害羞。
他还是那般的温柔,如一抹阳光。
“东陵,我对不起你”。
东陵,这是她对他少有的称呼。
“姐姐,我也对不起你”。
“这……”今日她怎么了。
“我知道你母亲是爱女心切,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下我与不义,不过她也得了应有的惩罚,所以姐姐我俩可否冰释前嫌”。
“我……对不起你”。
她将梅花流苏簪带在端木柔头上笑了笑“其实这簪子配你才是最好的”。
“东陵,我将姐姐交在你手上,你可要对她好好的”。
其实那晚接风宴回来,他和她发生了微妙的关系。
这几日端木皛异常繁忙,牧云凯没没都很心痛,却被她以身体不适挡在门外。
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她好矛盾。
“疾风,你将那苏辰公子请来”
“是……”
“不用了,你还是将这珠子还给他吧”。
“是”
疾风明显觉得这几日皇后娘娘没有以前那么喜欢开怀欢笑。
“你说你妹妹怎么了”俩个侍卫在校场里比着剑说到。
“怎么了”。
“郁郁寡欢”。
“你定是看错了”。
这一切他在看到事情真相之后早就不想去管了。
她再一次踏入暖玉阁,这里太恐怖了,她拿着玉玺的缺角透过温泉看到一条发光的路。
她并没有步入这条路,而是笑了笑,她好像真的爱上他了。
可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想起自己的初忠。
“皛儿,我的皇后,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