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傻吧?”鬼魂呜咽着,痛苦地来回摇头。
这个俊秀的双瞳男人缓缓伸出手,从水泥中伸出的那只手骨上,取下玫瑰金的婚戒,望着糖糖。
骨声(8)
声音轻柔温存,好像最软的云彩:“糖糖你,告诉我的呢!傻女人得永生……”洁净修长的手伸到面前,看着男人掌心仍然闪耀着微光的戒指,糖糖不由自主地抬起双手,珍爱地掬在一起。
“这样就行了吧?你这个傻女人,回到彼岸去,寻获属于自己的永生……”男人低语着,慢慢侧过手,掌心的戒指滑落,穿过女人郑重交并着,却虚幻飘渺的双手,落在地上散乱的水泥块间,打了个滚,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糖糖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带着难以形容的欣慰表情,发出如释重负的叹息,整个身体慢慢虚幻成丝缕白雾,无声无息消散在房间里。
“余先生,怎么样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戴着黑框眼镜,圆圆的脸上满是焦虑,“听见你在砸墙,因为事先有过交待,所以不敢进去呢!”
“嗯!”余瞳拍了拍手,垂头看着沾满浮灰的白色唐装,语气却十分轻松,“解决了!”
女人脸上顿时焕发出光彩,大喜过望地叫起来:“真得吗?不会再有人剪碎我的衣服了?浴室里的镜子不会突然碎掉?也不会有人摔碎昂贵的英式茶具?或莫名其妙发现垃圾被倒了一地?说到这个,最头痛啦,害我没完没了地收拾地板,最后连一丁点垃圾也不敢留在家里……余瞳先生,你可算是救了我一条命!”
“没有这么严重吧?”叫余瞳的年轻男人坐下,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