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
林雙體面起身,向江喜告辭。
江喜起身相送。
路過客廳的時候,林雙聽見一張電腦椅後面傳來猛烈的敲擊鍵盤的聲音,於是指著江海的背影問道:「你弟弟怎麼稱呼?」
江喜用不屑的眼神,也瞟了一眼那個方向。
「他叫江海。是個成天就知道打遊戲的小屁孩!以後你有事,直接來家裡找我,我要是不在,他給你開門。」
「噢。」林雙點了點頭,客氣地沖江海的方向道:「再見了。」
江海正套著耳機專注於遊戲,壓根也沒聽見林雙的道別。
江喜又窩了氣,心裡暗暗啐了那個污穢的角落一口,親自客客氣氣地送林雙下樓。
「你不用這麼客氣。」
林雙雙手將棉麻的布包拎在腹前,轉身再次向江喜告辭。
「不是客氣。」江喜道,「朋友來了,我都送到樓下。」
朋友?
江喜胡謅得自己都信了,她哪裡來的朋友?
林雙也很尷尬地低頭笑笑,轉身離開了。
回去後的林雙,接了小蘋果去學咚鼓。
咚鼓班的老師告訴林雙,第一期的費用是 8800,預付三期,送一套架子鼓。
林雙猶豫了一下,又低頭看了一眼小蘋果那張期待的臉,咬牙把錢付了……
三天後。
江喜的臉完全消腫了,幾乎看不出痕跡。
她一如既往地起床化妝,準備去上班。
江喜這輩子最佩服兩種人,一種是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能安心吃飯的男人,另一種是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能氣定神閒地化妝的女人。
江喜顯然還沒有強大到成為第二種人。
化妝的時候,她一直在想,今天到公司要怎麼如何面對衛明。
畢竟去 798 的事,是她挑起來的。
衛明不會認為自己出軌的不對,而只會遷怒於她,製造了麻煩。
被他當成出氣筒事小,萬一被棄用,那就沒有後面的事了。
江喜一邊打腮紅,一邊對自己說,今天衛明說她什麼,她都得忍著,而且接下來的相處,也一定不能再讓他有火中取栗的感覺。
否則,衛明幹嘛不換一顆栗子呢?
打扮停當,江喜走出屋子。
江海正悶頭很響地吸溜掛麵,還就了一顆不知道哪裡來的烏黢黢的蒜頭。
「姐,你吃點兒走?」他含糊不清地問江喜。
江喜嫌棄地瞟了一眼他的豬食,說了句「不吃了」,就背包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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