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回憶著這一兩個月來林雙的點點滴滴,她似乎……似乎變得開心了一些。
一個人的痛苦瞞不住,同理,一個人的開心也無法遮蓋,尤其是那種心花怒放式的開心。
難道是顧許……?
衛明直刀直入地就往顧許那邊想。
雖然他一直沒有證據,證明顧許回國後和林雙見過面,但他的直覺就是告訴他,生活中最近的變化一定和他有關。
可是,顧許不是有江喜了嗎?
又怎會送花給林雙?
直覺到這裡就敗給了邏輯。
衛明決定先睡覺,他不信林雙三十好幾人老珠黃了,還有男人會給她送花?
說不定她自己買的。這敗家娘們兒。
第二天一早,衛明起床。
他對自己離家的這四天四夜沒有任何解釋,而是眼皮一睜就問林雙桌子上花兒的事。
林雙一愣,隨口就編了個瞎話敷衍他:「噢,昨天小區會所物業搞活動,我去當志願者。活動結束,我看花兒挺好看的,就問他們能不能拿回家。」
衛明厭棄地說道:「以後你能不能別幹這種事?這種貪小便宜的事,都是七老八十的老頭老太乾的。」
「知道了。」
林雙又是隨口隨便亂應了一聲,就去忙自己的了。
衛明洗漱完畢,丟下一大包髒衣服給林雙,吩咐了句「今天洗了曬掉」,便低頭換鞋出門。
林雙見他走了,不覺鬆了口氣。送閻王。
衛明神清氣爽地走在自家小區,心裡思忖著,還是自己家舒服。
他捨命陪小姐,在酒店伺候了 Joyce 好幾天,已經快到忍耐的極限了。
Joyce 年輕貌美是不假,但那動不動就生氣的大小姐脾氣和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態度,真是讓衛明身心俱疲。
Joyce 恨不能喝杯水,都要衛明冷熱調勻了,遞到她手上。
哪像衛明在家,他基本上就是皇上。萬事不管,甩手掌柜,林雙連洗腳水都給他打好。
紅玫瑰與白玫瑰。
衛明深恨五千年的文明為什麼要在近現代消滅了納妾制度,讓廣大男同胞無法坐擁齊人之福,從此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走著走著,衛明猛一抬頭,恰巧經過小區會所。
他驀然駐足腳步,盯著玻璃大門看了一會兒,然後調轉方向,逕直走了進去。
小區會所里,此時正有一群老大媽在練太極劍。
衛明一身精英人士的打扮走進去,實在突兀。
「你找哪個?」一位握著劍的大媽警惕地問。
衛明臉上一陣尷尬,但隨即,他便湊過去用很禮貌很紳士的口氣,和大媽攀談道:「阿姨您好。是這樣的,我媽她年紀大了,記性總不好。昨天她回家,說絲巾丟了。我就問她丟哪兒了?她說是昨天會所搞活動的時候,丟在會所了。這不我看她著急,一大早就過來幫她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