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放著舒緩的輕音樂, 她也不玩手機,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窗外。
經過一家商超時,溫慕寒開口:「停一下。」
謝逍停車:「?」
「我去買個東西。」
「行。」
謝逍低頭刷著手機, 看群里發的消息,生日會已經結束,他已經讓人打過招呼,吃好喝好玩好,其餘的一律不要管。
一伙人看到警察上二樓帶走一群人,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事情,但事後哪能不留出點流言蜚語, 已經吵開了。
[我靠,真是絕了, 二樓搞黃被一鍋端了。]
[被噁心到了!]
[聽說今天謝逍還怒發衝冠為紅顏呢,那個孫嘉蔚被打的可慘了。]
[打得好, 算是為社會去除了一個渣滓。]
沒一會兒功夫,溫慕寒提著兩個袋子走了出來。
透明塑膠袋裡裝著的是碘伏和創口貼。
拉開車門的同時,謝逍抬眸看見她手裡的東西,挑了下眉。
坐回位置上,溫慕寒將東西遞給他。
謝逍只是漫不經心地敲擊著皮質方向盤,沒伸手去接,手背淡青色的脈絡有些蠱,膚色是冷調的白,顯得骨節處的血跡更加明顯。
就擦破了點皮,他都沒有多大感覺。
溫慕寒嘆了口氣,食指和拇指捏住牽過他的手指,垂眸道:「得處理。」
聞言,謝逍無聲地輕笑一聲,喉結上下滾動著,任女孩弄著。
因為怕酒精太疼,所以特地買的碘伏。
她每一個動作都很輕,卻又利落。
指尖沁涼,卻似點了把火灼燒著他的肌膚。
光在她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鴉羽又濃又密,像把扇子掃蕩著他的心神。
貼上創口貼,溫慕寒收拾好東西:「好了,我們走吧。」
謝逍發動車子,乜了眼她腳邊的包裝袋:「買的什麼?」
「鞋。」
他聳了聳肩,倒是沒問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買鞋。
不過他很快知道了。
下車的時候,溫慕寒拎著那雙鞋,進了警察局,有人領著他們:「小少爺,人已經帶進審訊室了。」
謝逍插著兜,偏頭問:「還有氣嗎?」
「精神著呢,剛還吵吵著要喊孫家的人來呢。」
「行,」他舌尖抵了下後槽牙,輕點下巴,「活著就行。」
畢竟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