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是正常的吧?
畢竟朋友之間的離別,也會產生不舍和悲傷的情緒,這些只是大腦在控制著我的情緒而已。
見她不回答,謝逍冷冷地扯開嘴角,笑得譏誚。
嗓音沙啞,「所以你當時答應和我在一起,也是為了從我身上找取靈感?」
又是沉默,因為,這是事實。
事到如今,他又有什麼不懂。
昏暗浮沉中映照出謝逍僵硬到微顫的身影,謝逍咬緊牙關,幾乎忍不了喉間哽咽般的震顫,忽地冷嗤一聲,跟淬了冰的刀子一般,眼底染上陰寒,可嗓音卻沙啞得悽惶。
「溫慕寒,我和他,你分得清嗎?」
溫慕寒身子一僵,垂下眼,握著傘的指骨泛白到冰涼。
聲音清冷且淡:「或許吧。」
或許,謝逍就是江斂,江斂就是謝逍。
少年的悲傷山崩海嘯。
謝逍攥緊拳頭,青筋疊起,渾身跟被冰水淋過一樣,冷得直顫,他喉結微滾,再抬頭的眼神淡漠,嘴上掛著冷峭的弧度。
「可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紙片人。」
「你有沒有想過我會有多難受,」他咬著牙低吼,聲線夾雜著難以抑制住的痛意,「所以我問你你喜歡我嗎,你從來都不回答。」
「因為你他媽心裡壓根就沒我。」
良好的教養讓謝逍很少說髒話,但此時卻也管不住心中的憤怒。
溫慕寒只是低著頭,輕抿起唇,嘴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此刻任何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好,溫慕寒,你夠狠,玩我跟玩條狗一樣。」
說完這句話就決絕地離開了。
她盯著謝逍離開的背影,心尖的那股不舍現出爪牙,但溫慕寒沒有去追,更不會去解釋,因為她的確做了這樣的事。
終於,結束了,連同著書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一同結束。
一本書代表著一段旅行,這段旅途結束了,她該去準備下一本了。
溫慕寒,不會為此停留。
但,是真的嗎?真的能做到毫不在意嗎?
頭頂的雨依舊很大,叫囂得兇猛。
路燈不知什麼時候亮起來,鋪在在水窪中的光影,被雨滴踩碎,又縫合,如此反覆。
周圍的雨水似乎滲進了鞋面,開始變濕,陰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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