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盤皆輸。
栽了,就是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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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之後,溫慕寒將東西放下整理好,拿出新買的花瓶插上那束白色風信子擺到了謝逍的房間。
從房間出來,見謝逍站在玄關處一動不動,盯著鞋櫃看。
溫慕寒以為他是不適應,走過去從鞋櫃裡翻出一雙男士拖鞋遞到他身前。
謝逍盯著另一雙鞋,一股鬱氣涌到嗓子眼,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
男士拖鞋?還不是全新的。
「這裡住了別的男人,我來不太合適吧?」他眉一挑,輕輕舔了舔幹掉的薄唇。
「……」
溫慕寒擰了擰眉,有病?
「這是新的。」她解釋道。
「呵。」
謝逍視線移到旁邊一雙,溫慕寒自然注意到了,唇角微扯。
那是給梁佑庭準備的,還有一雙給許從音的。
突然生出拱火的心思。
「你哥的。」
一口氣堵在胸口,謝逍胸前上下起伏著,唇抿緊,煩躁得喉嚨發癢,想抽根煙。
「騙你的,」溫慕寒轉過身,去島台倒了杯水,「朋友有時候來穿的。」
她拉開抽屜,問,「喝茶還是咖啡。」
屋裡裝了地暖,不同於那個出租屋裡的冰冷,渾身被顫慄纏繞住而後平息。
那口橫在心口的氣順了,謝逍冷哼一聲。
「白開水就好。」
「借用下陽台。」
溫慕寒輕點下巴,指了下陽台的位置。
客廳推開推拉門就是陽台,和客臥的陽台連在一起,放了幾顆懸掛式的綠植,養得很好,一直垂到地面。
謝逍從口袋裡抽出一根,塞進嘴裡。
翻打火機的功夫,手機嗡嗡地響,他瞄了一眼,是沈佩雯打來的。
對於這個人,謝逍心中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可再次看到聽到還是會覺得難過,那種穿過十幾年光陰的委屈就像胡椒粉一樣嗆得他直咳嗽,止都止不住。
小時候沒被拼完整的拼圖,長大後依舊會有缺口。
拇指摁了兩遍鎖屏鍵,電話掛斷,沒停幾秒,又打過來,這麼來了機會,謝逍的耐心被消耗殆盡。
他咬了咬牙根,接通電話。
溫慕寒無意偷聽,只是謝逍沒關門,聲音自然會傳進來,她拿著島台上的牛皮紙袋蹲下身,將今天買的餐具一一擺放好。
她不怎麼做飯,但是特別喜歡買盤子,碗,杯子之類的,放在那不用看著也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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