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寒回復了謝懷的信息,頭也沒抬,接下話來:「我都包養了,還會嫌少。」
她起身:「當然是魚和熊掌兼得了。」
謝逍:「……」
「我回房間了,」溫慕寒起身,笑了笑,「麻煩你洗碗了。」
「……」
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
行,溫慕寒,你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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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從音笑得直不起腰來:「那不是圍裙,那是情趣/內衣。」
「……」
溫慕寒把謝逍穿了女僕圍裙的事情給她說了。
聽許從音這麼說,她突然覺得自己思想還是不夠污。
「你怎麼沒拍個照給我看?」許從音笑得歡,「趁他現在還沒火存點他的黑料,到時訛點錢。」
「你確定是黑料?」溫慕寒被逗笑了,「火了也算新物料,粉絲還喜聞樂見呢。」
「…也對。」
「對了,」許從音在手機鼓搗著,「你要看你那劇的定妝照嗎?」
溫慕寒驚嘆:「這麼快就出來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這劇的重視程度,季導在乎的好像是是他寫的一樣,說實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有啥關係呢,處處照顧著你,連禮服都給你備好,讓你參與選角。」許從音放下手機,掰著手指頭在那算。
「沒有吧,可能是他追求完美,要求比較高。」這話,她自己說得都有點底氣不足。
的確,季青棠對她好得怪異,就像長輩對小輩的那種照顧和關懷。
可是,這種感覺從哪裡來的呢?
她跟季青棠之前也不認識啊。
「諾,」許從音在手機里翻出照片,遞給她看,「定妝照,謝逍和黎棹帥慘了好嗎?」
溫慕寒湊過去看,妝造真的很牛,華策的團隊真不是蓋的。
每個角色都有自己的特點,也很符合人物性格和風格。
謝逍有兩套,一套是剛出場的那身紫色長袍,還有一套黑白蟒紋直裰,長發用一根素玉簪挽起,少了點張揚,多了分溫潤和沉穩。
她一動,就算知道謝逍很貼江斂,再看到還是會覺得驚艷。
「是很好看,我突然期待劇播出來那天了。」
「絕壁能火,華策的宣發也是槓槓的好嘛。」
兩個人在許從音公司大樓下的咖啡廳里呆到了下午五點。
許從音:「你晚上和謝逍他哥吃飯?」
「嗯。」溫慕寒在刷手機,百無聊賴。
「那謝逍啥反應?」
許從音八卦心思起來,她見過謝懷,是個溫柔且溫潤的人,在他身上能看到東方人身上的那種如玉般的氣質,在學校里一看就是大部分女生心中的白月光。
什麼反應?
溫慕寒挑了下眉,「陰陽怪氣?」
「不應該啊。」許從音義正嚴辭地肯定,「這狗逼絕對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