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單元比較多的電視劇會分好幾處景拍,但是主的還是要總導演來拍。
「我們相處的都挺好,季導對我們雖然嚴格,但也很好,跟在他後面能學不少東西。」說著,他湊到幾人面前,將音量調低。
「除了那個瘋女人,一天到晚在劇組裡發瘋,拿工作人員撒氣,跟我們也趾高氣揚的,所以我們都不搭理她,你說是吧,逍哥?」
聞言,謝逍懶懶地掀開眼皮掃了他一眼,語氣輕慢鬆弛:「昂。」
聽到黎棹說姜禾是瘋女人,許從音又笑,但不敢笑得太大聲,只能偷偷豎起大拇指,「你牛,形容的太對了。」
溫慕寒眼下的臥蠶微微鼓起,像飽滿的葡萄一樣,唇畔的弧度很淺,看著他們討論組裡的趣事。
今天劇組收工很早,才六點出頭就結束了。
但明天早上要出早戲,天不亮就得到。
許從音跟黎棹聊得嗨,聽說劇組不遠有個遊戲場和小吃街,非得拉著人一塊去。
溫慕寒嫌累,跑了一夜,加上白天的覺睡得並不安穩,謝逍明天早上要起早所以兩人就先回的酒店。
耗子在前面開車,兩個人坐在後面。
看著窗外的不斷往後倒退的樹,平蕪路兩邊種的是梧桐,陸城種的是香樟。
鬱鬱蔥蔥的很是茂密,就給人一種青春的感覺。
很少的時候會聞到一種淡淡的香味,會開白色的小花,很小很小,小到別人都不知道那是花。
這條街叫海嶼街,樹與樹的間隙間略過一片湖,很藍很清澈,這個時候正好是吃完晚飯的時間點,已經有人牽著狗在湖一圈遛彎了。
溫慕寒外面出了神,大部分不在寫作的時候,她都會找一塊地方安靜地盯著,無論是人還是物。
都挺有趣的。
「你住哪個酒店?」
謝逍懶懶地靠在椅背上,看向她,語氣有些淡。
好像上次的事情沒發生一樣,又回到之前的那副樣子。
——點頭之交的舍友關係。
溫慕寒想了想說:「思域。」
聽到這個名字,耗子轉過頭來,「那還挺巧誒,逍哥也在這個酒店。」
「小寒姐,你們住的幾樓啊?」
溫慕寒:「六樓。」
「誒,這不巧了,」耗子高興地直拍大腿,「逍哥也在六樓,這下你們小兩口離得更近了。」
「專心開車。」
謝逍嘴角輕輕一扯,扔下四個字將話題拉開。
「……」
到酒店的時候,溫慕寒一門心思只想睡覺。
上了電梯,許從音打來電話,問她想吃點什麼,帶點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