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慕寶,」她慢慢靠著牆蹲下去,背往牆上直撞,「肯定很疼吧。」
「為什麼我就沒有早點發現呢。」
牆上掛著的時鐘在撥動著,落在耳邊格外刺耳。
謝逍幾乎是踉蹌著趕到醫院的,差點趔趄一下跪在地上,還是耗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點點。」他開口撕扯著聲帶,磨著嗓子疼。
剛剛和陳姐陪主創的導演製片應酬完回來就接到了許從音的電話,掛完電話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見到謝逍,許從音似乎有了情緒的發泄口,她站起來一把抓起他的領口,紅著眼質問。
「我問你怎麼照顧她的!」
「我當初就不該讓你倆在一起,可是、可是,」說到這兒,她手無力地垂下,喉間開始哽咽,「能不能把把以前的她還給我,太疼了,她好疼的啊。」
心間跟扎了千萬根針一樣,細細密密地疼,但是又具體找不出來是哪根,拔又拔不出來,每呼吸一次就撕扯著疼,喉中跟被魚刺卡住一樣,劃得嘴裡全是血。
「對不起。」
似乎現在除了這句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許從音的情緒開始穩定下來,也知道這一切怪不了他。
「我去給她買點吃的,你看著她吧。」
謝逍想開口說聲「好」字,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他連怎麼進的病房都不知道。
躺在病床的女孩面色蒼白,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放在被子外面掛著點滴的手,因為血管細找不到血管扎錯了,已經開始泛起大片淤紫,有腫的徵兆。
她的眼角有濕潤的痕跡,他伸手去擦,又一顆淚珠流了出來,瞬間將他的指紋填滿。
謝逍垂下臉,一滴淚砸下來,砸在她手背上。
「溫慕寒,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對,你起來告訴我好不好?」
「我們回平蕪吧,我們還要一起去看冰島的極光呢。」
「求求你,不要丟掉我。」
可是留給他的只有靜得可怕的空氣。
謝逍在病床前守了整整一夜,最後還是耗子拉著他讓他回去休息。
睡了沒幾個小時又往醫院趕。
再回到病房的時候,裡面沒了溫慕寒的身影,被護士告知這間房的病人三個小時前辦理了出院。
此時的溫慕寒已經到機場候機了。
登機前,她給謝逍打了通電話。
「謝逍。」溫慕寒的語氣沒了任何情緒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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