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怒火燒過,如果不是有人,這火估計壓制不住。
「郎才女貌啊,這是哪家的千金怎麼沒見過啊?」
「真是登對,看著就養眼。」
「兩人氣質還挺配的。」
旁人的討論聲傳入謝逍耳朵里,他輕嘲一聲,手中不自覺地用力。
下一秒,女人的驚呼聲響起,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只見謝逍手中的酒杯被捏碎了,劃破了他的掌心,有鮮血往外湧出來,可當事人像是沒感覺一樣,手一松,玻璃碎片紛紛落在地上,連著血珠一起。
溫慕寒眼睛睜大,眉眼間都是擔心,往前小半步又停住了。
她現在是謝懷的未婚妻,這樣過去不太妥當。
「謝總,您沒事吧?」女人說,「要不我帶你去包紮一下吧。」
手抽出幾張紙巾就要往男人手上按。
謝逍側身一晃,站起身來。
「很抱歉,打擾到了大家的雅興了,謝某先去處理下,大家玩得開心。」
說是抱歉,可語氣沒有絲毫委婉,眸色涼淡得很。
眾人連忙打著哈哈。
「沒有沒有,謝總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讓小女給您包紮一下吧。」
謝逍微微頷首,朝洗手間走去,期間路過沈佩雯時,她緊皺的眉頭沒有鬆懈,生怕他死心不改,想關心他卻又不知如何做。
「謝…」沈佩雯有些停頓,拉住了他的胳膊,「阿逍,要不要緊,要不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她已經很久沒和謝逍接觸了,少年不知何時長得這般高了,臉頰也沒了小時候那般嘟嘟肉,輪廓硬朗了不少。
她的兒子,原來已經長得這般高大了嗎?
這份作為母親的虧欠是否來得太晚了?
謝逍抬眸看向沈佩雯,那雙眼裡,冰涼漆黑,跟看陌生人一樣。
他唇角牽起一瞬,雲淡風輕地拂去她搭上的那隻手。
「母親還是先操心大哥的事吧。」
說完,就離開了,留給她一個決絕的背影。
沈佩雯心跟千萬隻螞蟻咬過一樣,唇角扯了扯,被甩下的那隻手攥緊了拳頭。
沈佩雯,這一切不是你咎由自取嗎?
既然要一直追求利益那就一直堅持下去,現在裝作這麼在乎是怎麼回事?
可是這樣自欺欺人又能多久。
看著謝逍進了洗手間,溫慕寒心里的擔心只增不減,他那隻手本就受過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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