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浴室,花灑噴出熱水,澆灌在身體上,將體內的每一處細胞都給激活,甚至發出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震顫感。
水流進下水道,帶著那些不那麼美好的回憶,一起。
他感受著溫度,熱水器顯示屏的溫度在不斷下降,落在身上溫度在變低。
他卻無比驚喜。
謝逍不知道這個澡了多久,出來的時候溫慕寒已經洗好坐在沙發上了,電視機在放,是他演的《駕長街》。
屏幕上正好播放到江斂的高潮部分。
他拎起一壺酒,灌入喉中,辛辣瞬間蔓延開來,還瀰漫著苦,「那你告訴我該怎麼做!」
「只剩我一個人該怎麼辦啊?」
「母后,三哥,颶風,他們都不在了。」
「我是醉了,我是醉了,醉了才好啊。」
當面對那些虛假的一切,過去的回憶就變成了痛苦,每念起一分,就會疼一寸,與其執著於過去,倒不如選擇遺忘,撇去那一切,繼續麻木地活在當下。
隨著江斂的手垂下,白玉瓷壺墜入湖中,落下的是他的一句呢喃。
「明明,我只想要颶風而已,只想要假長街罷了。」
電視是投屏,彈幕在刷。
[啊啊啊啊啊,被刀的體無完膚了。]
[我哭的有些缺氧。]
[嗚嗚嗚嗚,來人,他要什麼給他,刀了我吧。]
[太會演了吧,謝逍。]
謝逍還濕著頭髮,水珠往下掛,他走過去坐下。
「怎麼在看這個?」
沙發陷下去一角。
「收官了想看看,這是你第一部戲。」
溫慕寒遞給他一杯水,去柜子里翻吹風機。
「我自己來吧。」謝逍放下水杯。
她沒堅持,把吹風機遞給他。
短暫的吵鬧之後,電視機的聲音又清晰起來。
這里已經快接近結尾了,兩個人把剩下的看完。
電視已經跳轉到別的上面,溫慕寒拿起遙控器關了機。
客廳里又陷入沉默。
過了一會兒。
「謝逍,」溫慕寒輕聲開口,「你還想演戲嗎?」
自從那件事之後,她很久沒再去關注劇組的事情,這幾天溫慕寒翻看了觀眾對於劇的評價,很多人都在夸謝逍的演技,
——真實,代入感強,可塑性高。
如果就這麼停止,對於謝逍來說,太過遺憾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