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办法安慰老娘,只是伸出手,摸着老娘的脸,我娘看着我笑了笑,擦干泪,为了我,她什么都肯做。
快到傍晚的时候老爹一行人才回来,只不过老爹等人手里还抬着一个人,走进之后才看到,这个人是道士打扮,破烂的身上都是血痕,发出一股恶臭,想来是拉在裤子里了。
“这是?”老娘眼睛一下子就盯直了。
“恩,是他。”老爹点了点头。
“真是晦气,找了半天找到这么一个老家伙,也不知道那黄皮子躲哪里去了。”张大柱骂骂咧咧。
“哼,不是为了这老家伙,这晚上黄皮子出来的话,就可以一锅端了。”张大柱继续说着。
老爹也不还嘴,只是趴下道长的衣服,让他穿上自己的半袖,老娘也没有说些什么,从庙里弄了点水,就给那人洗了衣服,老爹又给那人擦了身子,那人身上皆是大大小小的疤痕,新生的,旧的,谁知道经历了些什么。
完了,老爹手里哆哆嗦嗦的,给喂了点东西。
我只是在一旁看着,只感觉这个人我很熟悉,仿佛我很久以前就见过,熟悉的很,看到他昏迷不醒的样子,我竟然有点辛酸,想哭,果不其然,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就落下来了。
“妈的,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上山去,这黄皮子不抓我睡不着。”张大柱起身甩开媳妇,抓起铁锹就走出庙,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哎,老刘,你认识他啊?”有人问道。
“就是,认识?”
“什么啊,你们没看出来?这不就是三年前在老刘家骗吃骗喝小一年的那个道士吗么,是把,老刘,你看我还记得他背上那个葫芦。”有个眼尖的人认出了这个人。
看老爹没有说话,那个人还想继续说:“老刘你这何必那,还被骗的不够?要我说……得,我不说了,不说了。”看到老爹抄起那灯座,那人也没有了脾气,不敢再说话。
这段时间,老爹变了许多,依旧是那个憨厚热忱的老刘,但是却多了一份保护家人的使命感,我师傅那个时候,就像我老爹的长辈,我的家人,事实上,确实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