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师傅给傻子起了个名字,那个时候傻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又会上山打兔子,采蜜糖,长的胖胖的,圆圆的,师傅就跟他说我要走了,以后不要叫傻子,叫傻胖吧,多好听。这也是师傅对傻胖的一种关爱。
后来就有了师傅走遍大江南北,一边红尘炼心,一边结交志同道合之士,最后遇到我,替我解困,收了徒弟,我也拜了师傅。
师傅说完之后,我笑着说,你没少吃人家傻胖的东西吧,他给你吃了多少兔子。
师傅眼神中满是回忆说,说起来,那兔子上抹着蜂蜜烤出来味道还真是不错。
我嘿嘿的笑了起来,师傅知道中了我的圈套,笑着踢了我一脚,恩,还真疼。
师傅走进了屋子,看到屋子里只有薄薄一层灰,里屋窗户外面还有几块晾着的腊肉,师傅不解,说本以为这里面会是蜘蛛网密布,然后地上一层厚厚的灰,本来还打算让你给我打扫的,我白了师傅一眼没有说话。
师傅接着说,看来这里还是有人住的,这些腊肉还能吃,你看,说着,走到架子那儿,取下一块腊肉,今天给你炒着吃。恩,这腊肉看上去就是油亮油亮的,当然比我爹要差点。
然后一看灶火里面还有柴,师傅更加纳闷,这人是离开了十天半个月而已,灰也只有这么一点,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悔让刚才那两个人先走了,没有问清楚。
师傅也不管有灰,坐在炕上,就躺着,刚才还说给我炒肉,现在就自己躺着,舒服的直哼哼,说那卧铺哪里是人住的,自己躺惯了抗,还是这老伙计实在。
我说不喜欢卧铺,你比谁都爱,要不你都把口水给人家留下了。
师傅不说话,就那么闭目躺着,假装没听到。
我看师傅懒得不想动,就知道,唉,这是要让我收拾的节奏。
没办法,拿起扫帚,从门缝边角里开始扫起,扫完地,师傅睁开眼看了一眼,说,唉,那凳子什么的你也擦擦,我不理他,拿起扫帚就跳到炕上,说我来给你扫扫,师傅直呼区去,下去。
我不听,就在师傅道袍上乱划,师傅一下子把我抓住,就给我挠痒,我吃不住就喊师傅不敢了,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