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每一个石人之中,都是这么一个骴鬼,肉身不腐,七脉被锁,简直就是难以杀死。
而且数目很多,我们之前走过的石阶上面的石人也慢慢苏醒过来,朝着我们迈着步子,每一次移动都会落下许多包裹住自己的石块,手上的石头做成的兵器,毫无疑问可以把人砸死。
但是想打通七脉又谈何容易,这些家伙没等你找到就会砸碎你的头,就算你找到了,外面有的还有石块包裹着,真是难对付。
前后皆有,师傅也不过多纠缠,目的就是那石阶之上的祭台。骴鬼迈着步子已经到了眼前,师傅长剑划过,尸首分离,一团怨气从其中涌出,消散于无形。
对了,打通七脉难,砍下脑袋可是容易许多?
有了出口,这些怨气自然会倾泻出来。
看到师傅做了个示范,大家对这些东西也有了对付的方法,尽管如此还是有伤亡不断,有人直接就被巨斧砍成两半,红白一地,肠子也流了一地。
“老前辈,你快上去,只有你能组织他,这里我们来。”正南一边开枪一边说道,打出的子弹甚至能爆掉那骴鬼的脑袋。
朱砂弹!
朱砂弹阳气十足,骴气属阴,两者相交,冲突间引炸掉了其中的怨气也不是什么难事。
师傅听到正南这么说,也没有冠冕堂皇的说上一大堆的场面话,只是抬头望着石阶之上,眼前的二十多只骴鬼,手中的雷击桃木剑握的更紧。
我跟在师傅身旁,跟着师傅的脚步,不曾落下一步。
或许,只是一步,就是生死之间。
前面的那种沧桑久远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活跃,我想很快就会孕育而生。
身后的惨叫声也是此起彼伏,留下的鲜血已经把台阶浸红。
人群混乱,我根本看不到张哥等人,失去了行动能力的他们,应该是有人照料的吧,我自己安慰自己。
眼前黑影闪过,一声巨响,咔咔裂开。
师傅一手掐出金刚指诀,直接击碎了这块迎面而来的巨斧。
“不要分心,我知道你不想看见这么多血腥,但是要活着阻止这一切。”师傅已经再次击碎一把长剑。
雷击桃木剑与那骴鬼手中的石器交起手来,占不到任何便宜,本就是对邪物有莫大的杀伤力,如今与这石头交错,就算有断金咒在其之上,也断然砍不断这石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