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师傅,像个孩子一样。
这就是师傅一直挂在嘴上的傻胖,这小子还真是福大命大,跟着那些人进山,最后还是活了下来,真是好命。
我想拉住傻胖,但是这家伙力气太大,我又太疲惫,还是有几个随行的人,看到这个样子,才安抚了傻胖一番,让他先安静下来。
我仔细打量起来,这傻胖也不是说的圆圆的,在那林子中,半个多月的逃亡,现在就好像一个野人一样,乱七八糟的头发胡子,和衣袖上干掉的血迹,我想那就是捕食林子里的飞禽走兽所留下的。
总之,我们是活了下去,只有一个谜团困扰着我,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那些数百年前屠杀过的是些什么人?
我在大将军墓室,看到的那个领头的人,虽然是阶下囚,被镇远将军抓到,倒是那股仪表不凡的,九五之气,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
而且杀了这么多人,都没有记载吗?
这是我的谜团。
对了,还有那个巨大的眼睛,我们解决了聻,这东西还在!
第四十章 所谓秘闻
“千年时光,不过尔尔,不过尔尔。”一袭白衣的申,对着我说,我大声质问这到底是是怎么意思?
没有回答,到处都是申的影子,四周都是申的声音,我抱头想要离开,申的身影又突然变成了恶魔一般,朝着我撕咬过来。
当我醒来的时候,刺眼的一片白,我想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发现抬起的手臂酸痛得令人难以接受。
又做了个怪梦,我想起昨天被安置在哈尔滨的一个宅院里面,这里也是一个不被人所知的医疗处,旁边躺着的是我的师傅,此刻他也是睡着,身上吊着吊瓶,常穿的道袍已经不见,一身病服,上身是厚厚的绷带,我想坐起来,发觉身上无力,只得静待着恢复。
不一会儿,有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人走了进来,也是事务部的人,不过我没有见过就是。
看到我醒了,问道:“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听到他这么问,我艰难的摸摸脑袋,上面也是厚厚的绷带,我这才想起来,昨天被人把头打破了,不过现在也没有大碍。
“不疼了,我师傅他怎么样?”我问道。
“老前辈身上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精气神损耗过大,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来恢复,我们现在也给准备了好多丹药。”那人安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