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那个小队只有这几个活下来了。
师傅一张老脸也呆不住,那腾族老在这里还有些事,一天看师傅的眼光怪怪的,老别扭,终于师傅下了决心,说是打道回府。
于是狠狠的吃了一顿,又打包了一大份,在腾族老怪异的目光下,坐着王哥早就安排好的车,回去了。
跟王哥坐在车上,开车的人已经换了,李正南现在也从事幕后的工作,继续苍惊任职。
开车的是就是负责照顾我两的林临,比起李正南倒是少了一股狠气,多了一份内敛。
路上,王哥说这段时间为我安排好了一切,我就在市里上学,也为师傅安排好了住处,师傅却是摇摇头,表示自己就在郊区的木屋里,哪也不去。
无奈之下,我就只好住宿,每个礼拜回来一次。
师傅也乐得清闲,说智慧灌顶,经验道法都在你的脑子里,就要看你自己努力了,你要是不学好,我就揍你。
我哪敢不学好。
到了郊区,师傅已经习惯了肯定会有许多的人,只是有的高兴,有的愁苦,甚至有人拉着师傅质问说为什么不把他家谁谁谁救了。
师傅一向脾气不好,但是都是可怜人,这也是无处诉说冤屈的可怜人,师傅好言安慰一番,也是哭的不成样子。
好一番折腾,到了半山腰的木屋里,屋子里打扫的很干净,见到了几个陌生的面孔,一番了解,这些都是获救的山民,还有些JC太忙,没时间来,就带来了好多日常用品,这段时间倒是不愁吃的。
我也是了解到,张有贵为什么回事那样子。
原来他们进山就遭遇了山魈,被抓了好几个,也被杀了好几个,跑的时候就散开了。
张有贵那个时候是被一个老汉抓走的,同样被抓走的还有好几个人,这些人里面幸存下来的就说,给自己身上做个记号,能出去的话,一定要通知外面的人。
张有贵背上的图案,就是那个时候的记号,听他们说,那是那人胸前绣的一个什么图案,就描了下来,拿石头划在了张有贵的背上。
我心里想着,没文化真可怕,那画的是个啥啊,不过现在想想,倒是还真像是一个小纂的“仙”字。
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时张有贵成逃了出去,却是没想到,搞成了那个样子。
我想起张有贵的样子,那肯定是山魈干的,魂魄也被山魈吃了,想起那山魈吞了鬼煞大人我就一阵心惊。其实也是你们害了他,不过我没有开口。
不是张有贵受害,就是其他人,总要有人去承担,这种事,也没有什么对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