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宿舍门外,靠着走廊尽头的窗户,果然一顶高高的帽子出现在我眼前。
“七爷,一见生财,谢必安。”
“不知七爷来此有何贵干?”我笑着说。
“刘宥,这次是你师父老道子道兄让我来给你传个话。”七爷吐着猩红的舌头,说话还不打结。
“什么事?”我问道,师傅看来是走的匆忙,都没时间跟我道别,让无常来知会一声。
“他跟政局他们要去一个地方,傻胖他带走了,估计也得两个多月,这段时间你就别回木屋那,好生修炼就是。”七爷说道。
“他们去了哪里?”我急忙问道。
“这个?不能说,不得说。”七爷表情变得严肃下来。
七爷明摆着是知道的,不过是不告诉我,应该是师傅交代过了。
“七爷,你看十锭金怎么样?”我这样问道。
传说中七爷谢必安爱财,我这么说了一句,七爷明显有些动心,不过仍然摇摇头,说道,“不行,我还有事。”说完,七爷就向下飘去。
我一把拉住七爷的胳膊,“二十锭。”
“真的?”七爷眼睛里透出绿光,慎得慌。
“恩。”不就二十锭嘛,真的我搞不来,自己叠我还不会了?
“说了你别告诉别人。”七爷已经被我搞定。
“您告诉我,二十锭一定给您烧下去,保证不说。”我郑重的点点头。
“你师父跟他们去了长……”七爷说到一半。
“长个屁!”一声炸雷似的声音响起来。
黑脸“见吾者死”八爷,范无救,一把拉起七爷说道:“说个屁,狗不改不了吃屎。”说完八爷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从后脑勺凉到了尾椎骨。
“刘宥,你也有心思看星星?”水牛从屋子里走出来正好看到我看着窗户外。
窗户外面,两个人拉拉扯扯,八爷骂骂咧咧的。
水牛靠过来,我也想我家,那个时候我每天晚上都看星星,现在唉。
水牛看着窗外,窗外两个鬼差头头也看着他,这场景看着我眼里有些搞笑。
可是不一会儿,水牛就嘴唇打颤,摸一下胳膊,冷的不行,我看了无常老爷一眼,拉着水牛就走了会去,后面两人笑的开心,叫你摸情况。
水牛的脚步发沉,受了寒,不过睡一觉就没事了,毕竟两大人也不会有什么坏心眼。
回了宿舍,鹏远过来,看到水牛嘴唇打颤,就问我怎么了。
我说水牛受了寒,上铺一兄弟给了点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