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抬起的手,还是放下了,终究没有敲开那扇好友的门,也没有勇气去质问大牛,我想这一切只有一个答案,大牛只是为了自己的老爹,那种淳朴的单纯的为了救回自己的老爹,为了救回抚养了自己十几年含辛茹苦的老爹,为了老娘不受那份苦,其他的事情,大牛没有能力去管,也不想去管,深明大义这种事情,在面对亲人的时候,有时候就是说说而已。
我也是有爹有娘之人,而且我对老爹老娘的愧对更甚,六岁离开到如今十年的时间,我甚至还能记得离开的时候,老爹在暗夜对我的嘱托,还能记得老爹头上白头发的位置,老娘手上黑夜为我缝制衣服所刺破的那根手指头,我都记得,我都记得,我没有忘记,十年的时间,我离家十年,要不是有师傅在身边,我想我真的坚持不下去,那种深入骨髓的思乡的痛苦在黑夜,在梦中都会撕裂我的灵魂,都会让我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出来。
我理解大牛,我不能质问他,我不能逼他。
放下提起的手,我擦干自己眼睛渗出的泪水,抬头看看天,让眼裂流进肚子里,看着大眉毛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难过,同样为我揪心的样子,我就感觉,有的时候,有他,有晨阳,有叶韵,有韩涵陪在我的身边,或许这是除了师傅以外,让我在远离家乡能够养出这么一个乐观的性格的原因。
而我,因为三劫九难,无亲无友的命格,每一次都会让我身边的朋友卷入杀生之局,面临生死危机。
你看,晨阳,叶韵,韩涵,大眉毛,哪个没有差点死掉,那个没有因为我,挨过刀见过血?这也是我为什么绝对不能让我的朋友受到伤害的原因。
大眉毛,不例外,晨阳不例外,叶韵韩涵不例外,大牛同样不例外,我不能明确的去殴打大牛,跟他说这些大道理,我只能靠自己的能力,靠着和大眉毛的并肩去粉碎这些计划,之后跟大牛解释这一切,解释登仙道,让他知道你的老爹,就是死在登仙道手上,死在那个炼老头手上。
从大牛门口离开,转过弯,就是安庆生所来到的地方,小村庄里面不过百十来户人家,而些人家都是住在四通阿达的小巷子里面,巷子很窄,不过一米来款,而这条巷子里面少说也有二十户人家,安庆生进了哪里,我想只有进去才知道。
村子里寂静的可怕,非常可怕,没有虫鸣鸟叫,没有鸡犬相闻,这对于一个山里的村庄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而现在确实的发生了,这样的氛围,也让我两害怕,小木头灵在我的肩膀上一动不动,一路走来,没有一句话,我可以深切的体会到他的恐惧。
在巷子里我么两个人并排不行,只有一前一后走着,我打头阵,大眉毛跟在我后面,这些巷子的人家都是门口凹进去一大块,土坯堆砌来的院墙,看上去就有不少的年头,这么一个老村子,经过了几代人,怎么会遭受这种祸端,想着,想着,对登仙道的愤怒,对那个炼老头的愤怒更加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