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么……”说着,阿观看了一眼进士,“是一个驱魔师!”阿观转头对着世音说道。
“驱魔师?干嘛的?”世音不解的问道。
“驱魔师,就是专门解决脏东西的人。”阿观说着,从脖子上面取下来一个小小的通体黑色的吊坠,坠子上是一把通体黑色的小剑,也不知道上面刻画的些什么。
“这是?”阿观取下小剑的时候,进士朝后退了好远,冲着世音摇头。
“赤血剑。”阿观说话的时候,手中的小剑微微发出红光。
世音长这么大,脏东西见了不少,这驱魔师还是第一次见,伸手碰到小剑的时候,“哎哟。”世音一下子缩回手,手指上一个小小的豁口,里面还在往出渗血。
“赤血剑,只斩大奸大恶,妖魔鬼怪……”驱魔师阿观低下头轻声的说。
“真是的,好锋利,你就不怕割伤自己吗?”世音娇嗔道。
“是你不小心。”阿观抬起头,已经换上了一幅阳光的笑容。
“不过,美女,我住哪里呀?”阿观又凑近了一下,几乎贴着世音的脸问道。
“上……上面,你住二楼,不是,不是,你住一楼,我住二楼。”世音慌张的口不择言。
阿观来的时候什么行李也没带,只带来诺大的一个人……
顺着世音的手指头向着了一楼的卧室走去,世音怯怯的开口:“我这家里,进士和小餮虽然都是什么鬼啊妖怪的,你可不要打他们的注意。”
阿观回过头:“给你除魔你会给钱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
阿观就走进了屋子里,世音捂住自己的耳朵,果不其然,阿观叫了起来:“天哪,这怎么住人啊?”
一楼的卧室里,好像还堆着几张被小餮咬烂的桌子,以及厚厚的灰尘。
“我还得出去上班,你慢慢整理吧,大不了钱我就少收你一点,还有等会有人送张桌子来,你签到一下,还有,看着小餮,别让他再咬了,还有……”世音看到阿观从屋子里出来,看样子是想说些什么,拿着自己的相机就飞奔出了家门。
走到街上的世音看到路中间的那个男人,血肉模糊,身子扁扁的,在路上游荡,两个星期前,这里出了一场车祸,男人开的车被一辆倾斜的油罐车压住,连人带车被压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至今还在这里,听说是责任认定是他的责任,白死了不说,还要背负业,估计是难以接受,才不肯走的。
世音匆匆的从路旁绕过,因为刚才那个男人抬起头看了自己一眼,被挤爆的眼珠子耷拉在脸上……
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喂,哦,主编吗?恩,恩,我马上去,好,嘟嘟。”世音挂断了电话,秃头主编打过来电话说南区有新闻爆点,要她马上赶过去。
提起秃头主编,四十多岁,人叫刘编,外号鬼见愁,鬼见了愁不愁,不知道,总之手下一班记者编辑可是怕惨了这秃头主编,搞不好骂你个狗血喷头要不暗讽你两句,哭的心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