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早就料到應晴會回來,又對她回不回來完全無所謂。
契約在手,一切我有。
應晴不會賴掉衣服錢的,他很有信心。
「午餐吃什麼?」他一如既往地問。
應晴疲累地猛鬆了一口氣,道:「我們之間難道除了午餐,就沒有別的可聊的了嗎?」
「有啊。」何人可抬了下電容筆,「晚餐去哪兒吃?」
應晴大大翻了個白眼。
「難道你已經徹底忘乾淨昨天的事和前天的事了嗎?」她質問。
何人可則邊奮筆疾書,邊莫名其妙:「你都說了是昨天和前天的事了,我為什麼要記得?我們活在今天。」
無語。
完全是雞同鴨講。
應晴很確定,他們之間,一定有某個人患有「溝通障礙症」。
行吧,繼續熬時間。
應晴躺倒在會客沙發,瞪著天花板白茫茫的一片,又開始反覆回想黎爽的推測。
「你起來。」
不一會兒,何人可忙完,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用腿挨了挨她。
「幹什麼?」
「風情項目穩定了,我決定給自己批三天假。我們出去旅行吧?」何人可提議。
「有出差補貼嗎?」
這話就像是從應晴嘴裡自然生長出來一樣,毫不違和。
何人可嗤笑一聲,又踢了踢她:「200一天夠嗎?」
「走起。」
應晴一骨碌就翻身起來!
間歇性地整個人又精神了。
以前在北熊她也經常長三角周邊出差,所以應晴壓根就沒有意識到,情侶間第一次約出城旅行,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倆肯定會發生點什麼。」
晚飯後,黎爽擱下水果叉說道。
「他還有可能白嫖你。」
應晴嚇得立馬裹緊自己的小圍裙:「那我不去了!」
「別呀!」黎爽勸道,「不是早說了嘛,你又不吃虧。能睡到何人可,絕對是你這輩子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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