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曾了。
“安绝,”宣璟听他说完,复又扣住他的胳膊,唇角划过刀锋一般的冰冷弧线,语调也冷得犹如万年寒冰:“你别逼我对你用强。”
这话就过于霸道无理了。
安绝立时被激得火冒三丈,之前强压下的烦躁不耐也一并被点燃,复又冷笑道:“临安王又待如何?要在此处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吗?”
握紧了手中之剑,眉宇间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森然冷意:“那你尽可一试。”
气氛一时间有些剑拔弩张。
良久,宣璟似是叹了口气,右手仍旧死死的扣着他的胳膊。
“你跟我去双槐镇,我就告诉你原因如何?”
虽是商量的话语,语气也放缓了许多,却仍旧隐隐带着上位者独有的不容拒绝之态。
安绝低头沉思了片刻,想到自己反正也未曾想到去处,伤未痊愈,若是真的动起手来,自己也并非稳操胜券,权衡之下,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收拾了东西,也未和翠儿告别,只留了一封书信和一锭银子算作道别和谢礼便匆匆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宣璟:“亓官牧让你跟他走的时候你怎么二话不说就跟他走了?”
安珏:“这两件事有什么可比性吗?”
宣璟:“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必须跟我走!”
安珏内心:……神经病。
第5章 第 四 章
到了双槐镇,宣璟带着安绝径直进了一家宅院,并不算宽敞,也就两进两出的样式,看上去还略微有些陈旧,但里面已是仆佣齐备,一应俱全。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安绝坐在正厅里,面无表情道。
“其实也并无其他因由,”宣璟挥退了送茶水和点心进来的丫鬟和仆役,在他对面坐定,微叹了口气:“不过是觉得与将军有些同病相怜罢了。”
安绝不解的望向他:“同病相怜?”
“安将军年少有为,能征惯战,可以说亓官牧能有今天,大半都是仰仗将军的功劳。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想必将军在祁耀过得也不甚如意吧,不然也不会最终闹得个君臣离心,须以死明志的下场。”
宣璟起身亲自斟了一杯茶递给安绝,又回到先前的位置上信手给自己也斟了一杯,漫不经心的接着道:
“而我在邛菀,得父皇偏宠,早早封王,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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