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宣璟面无表情的把他推到了一旁,又走上前对着宣琅嗤笑道:“那臣弟就在这里预祝皇兄能顺顺利利的坐上东宫之位了。”
“你什么意思?!”宣琅听出他话里有话,简直怒不可遏,说起话来也就格外的不经大脑:“诏书已下,本王入主东宫已是既定的事实,就算父皇曾经有意立你那又如何?是你自己未曾抓住机会打了败仗,连失七城,如今还有脸回来同我争夺太子之位吗?”
宣璟冷笑了一声,“这份诏书怎么来的,想必你心中有数得很。”
“本王心中当然有数,”宣琅怒极,咬牙道:“本王是中宫嫡子,诏书是父皇亲下,于情于法,当之无愧。”
“当之无愧?”宣璟嗤笑:“自古立储立嫡立长立贤,论嫡庶我才是正统嫡子,论长幼宣琸才是长子,至于贤德,你胸无丘壑,行事莽撞,就连三皇兄都比你贤能,无论是立嫡立长还是立贤,都轮不到你来坐这东宫之位!”
宣琅被他这番话说得脸色青白交加,用力推开拉着自己的手下提剑就朝着宣璟刺了过去,“满口胡言!”
宣璟瞥了一眼不远处越聚越多的人群,一边拆招一边压低了声音继续道:“你与窦阑珊不愧是子随母样,为了私利可以不择手段,拿他人当做跳板。”
察觉到他的动作,宣琅意外的停下了攻势,往人群那边扫了一眼,冷笑道:“故意激我,想让我落下个为兄不友的话柄,差点中了你的计。”
宣璟不置可否的一笑。
“我母后说得果然没错,”宣琅被他的态度一激,又继续道:“你和你的母后还有沈家父子一样,不过都是仗着父皇的偏宠便目无君上尊长,恃宠生骄,迟早也会和他们一个下场!”
宣璟脸色骤沉,眼中瞬间染上了杀意,猛然上前拎着他的衣领一字一顿的咬牙道:“你们还敢提起我母后!”
虽然自敏慧皇后死后,宣璟也经常这般与他言语交锋甚至大打出手,但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充满了杀意的眼神和阴沉可怖的神色看着他。
宣琅顿时被他眼中浓重的杀意给震住了,甚至忘了反击和挣扎,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嘴硬道:“我们如何就不敢提了?你母后她当年分明是自戕,是你听信谣言非要扣到我母后头上无理栽赃!”
“栽赃?”宣璟眼中杀意更浓,揪着他衣领的手也更紧了几分:“是我亲眼所见,何来的听信谣言之说。”
“你说什么?”宣琅见他神色异常认真,手中之剑掉在地上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脸色一白,有些底气不足的道:“你什么时候亲眼所见……看……看见了什么?”
“就在我母后跌下同心楼的那一天,我亲眼看见,”宣璟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你那个看似娇弱却心如蛇蝎的母后,亲手把我的母后推下了同心楼。”
“不,这不可能!”想到还有那么多人围观,不能毁了自己母后的声誉,宣琅下意识的反驳道:“既是亲眼所见,你当时为何不说?”
“我说了,”宣璟松开了他的衣领,目光悠远的越过他看向了远方,好似又回到了当年一样……
那天,他听见自己母后的宫女来传,说他的母后在同心楼给他备了一份惊喜,兴高采烈的去了,没想到却刚好在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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