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夜色中一路疾驰到了临安王府,安珏的意识已经混乱不堪,在马车角落里蜷成一团,身上的衣袍早就因为身体里的燥热被他自己扯得乱七八糟,脸上也泛着极其不正常的潮红,就连身体都不受控制的轻颤着。
“怎么办?”林逸只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就立刻像是被烫着手一般撂下了了车帘,还本能的后退了几步:“这要怎么把他弄进去?”
宣璟目光沉沉的看了他半晌,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罩在他身上,动作强硬的把人拖进怀里抱下了车,一路朝着自己的卧房疾步走去。
安珏虽然意识混沌,但仍旧在心里告诫着自己不能被□□控制,努力的把自己缩成一团:“放……放我下来……我自己能……”
“闭嘴!”宣璟的脸色很是不好,轻喝了一声,一脚踹开了卧房的大门,转头冷眼瞥了一下小跑着追在身后想要跟进去的林逸。
“他这样不行,”林逸顿住脚步,神色十分担忧:“时间太长了,药效肯定已经积到了极致,得快点找人来。”
转头四下望了望,发现下人们不知何时早已识趣的消失在了院子里,眉头轻皱:“我去前院随便替你挑一个?”
宣璟没回答他的问题,抱着安珏进了门,又反脚把门踢上了,只留下了一句:“你守在院门前,不许任何人靠近。”
被独自关在门外的林逸茫然的“啊”了一声,随即又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抬手摸了摸鼻子,唇角微勾,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哦。”
漫不经心的转身踱步到院门前去当临时守卫去了。
房间里。
宣璟动作轻柔的把安珏丢到床上,从桌上倒了一杯水把他从床上半扶起来:“先喝点水。”
林逸说得没错,梦春的药性本就是厚积薄发,先前他在恒王府里呆了那么久,又在路上耽搁了许多时间,此时几乎已经被□□烧得神志不清了。
浑身的燥热使他下意识的胡乱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裳,想要尽可能的寻求一点凉意。
宣璟死死的按住他的手,几乎是把那一杯水强灌给了他。
可那点微末的凉意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使安珏身体里的燥热更加的明显了起来。
宣璟虽通医理,可梦春这种药是独门秘方,别说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调配解药,就算是知道现在临时去配也来不及了,安珏拖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可他心里又实在不愿去找人来替他解毒,更无法接受安珏日后会娶其为妻的事情,情急之下竟也忘了男子中了此药并不是只有与人交欢一种方法可解,愣是只以蛮力死死的将他压制在床上,内心挣扎不已——一方面看着安珏此刻的样子,十分想禽兽一把,一方面又害怕当安珏醒来之后会怨怪他,毕竟,在他的心里,安珏仿佛并非是个愿意在床上屈居人下的性子。
挣扎了许久,觉得别无他法,此事还是势在必行,就算是安珏醒来会给他一剑也顾不上了。
下定决心之后,他便义无反顾的低头吻住了身下的人。
一直在无意识挣扎的安珏猛然停下了动作,瞪大了已被烧得通红的猩红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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