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面前的你和你在別人那裡,是完全不一樣的人。我以為我很了解你,其實不了解,不是嗎?也許你此刻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做著一件我完全不了解和我全然無關的事情,我們其實沒有那樣曾經以為的緊密的聯繫。看上去很緊密的人,其實只是蛛絲,久而久之會落滿灰塵,久而久之一碰就會碎。
“姐,你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王霽月沒來得及回答,忽然有人敲門。僕歐去開門,門外,卻是來送喜帖的姜希婕。“啊,浩蓬呀。你回來了我都沒來看你。”“姜姐姐好,怪我怪我,都是我懶。”“嗨,我這也是忙的,”姜希婕邊說邊往裡走,“你看你姐姐見我都見得煩了,我前陣子跑的也是太勤快了。來,這是喜帖,我親自來送。”說著倒是瞟了王霽月一眼,
還好,微笑著看著自己。看來好幾天不見,還是有正面作用的。
“都勞煩你親自來送了麼?這麼忙?”“忙當然是忙,”王霽月讓姜希婕坐下,給她遞過來一杯放了冰塊的牛奶,“但是你不一樣啊。你們家可是貴客,我當然要來親自送。”“現在半上午的,吃早飯了嗎?”“吃了才出門的。起個大早去看家裡人的禮服,確定沒有問題以後又去這樣那樣的採辦,二哥什麼都不管。”“新郎官都不管?”姜希婕喝一口,冰涼的牛奶在悶熱的早晨讓她心滿意足的放鬆下來,努努嘴,“你問浩蓬。我都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回來是有多忙,簡直連個影子都抓不到。除了陪元瑛姐姐去買東西看衣服,別的事一概不管。”
“但你新時代的新女性,當然應付得來咯。要干之前不讓你幹的事,更要干之前男人們幹的事情。”王霽月嘴角掛著戲謔的笑看著姜希婕,如願以償換來一個吃癟的表情,“是啊是啊,新時代的姜希婕在哥哥結婚的時候要心甘情願的當牛做馬。欸,不過,你打算穿什麼去婚禮啊?”“這,還不知道呢。怎麼?還有什麼要求了嗎?”“那倒是沒有,我就是想,你穿什麼我穿什麼。”“這又是何苦啊。別人都巴不得不要一樣,你還非要和我比了是不是?”“沒有,也不是說就得一模一樣嘛,相似就行。比如你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