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是自己躲在她的光芒的暗處,看她閃耀。
“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姜希婕跑過來,把一群眼神灼灼的學妹放在身後,“怎麼,沒事兒我還不能來看看你?你這病好了沒多久,別又跑的一身汗,當心又受了涼。”“不會不會,放心吧。教這些小姑娘們沒什麼運動量。”“快得了吧,永遠都是你最嘴硬好強。給。”王霽月遞給她一個水壺,“裡面是我照方子讓家裡人做的中藥。解暑的。快喝了。”王霽月本來還想說一句,不好喝,你忍著點。但姜希婕打開一仰脖子,一口氣全喝了。
“謝謝你。”她額頭上還有一點薄汗,陽光照著她,好像很真實,又好像全是虛假的幻影。不施脂粉,卻光彩照人。她的體香因為體溫升高而擴散開來,讓人幾乎有一親芳澤的衝動。
有時人老了回憶往昔,生不如死的劫難,如膠似漆的甜蜜,可能都不記得了。記得最清楚的,往往是一些浮光掠影地小事。比如花前月下的醇酒,比如天朗氣清的明月。幾十年後,身處異國他鄉的王霽月不時想起的,也就是這些小事。曾經給她遞戲服的姜希婕,在後台睡著了的姜希婕,還有這一刻站在自己面前微笑著的姜希婕。
“你就這麼一個一個教,不會太累嗎?”“哪有。我剛做完示範,你就來了。我馬上準備讓她們一個一個的站好,兩人一組練習發球呢。我才不會一個一個的教。要不然一會兒趕上一個不好好洗澡的,我還不得熏暈過去?”“臭貧嘴。當心被人聽了去!快去吧,我在場邊等你。”“你不是要去圖書館嗎?”“沒事兒,我等你吧。快去。”
王霽月走到場邊長凳上坐下,看著姜希婕穿著一身白□□球服,當個教練倒是當得有模有樣。我等你吧,我等等你,因為你也一直在等我。這樣的等待有時十分享受。畢竟你知道時間一分一秒消耗,你就一點一點的更加靠近得到獎賞的時刻。而非一點一點的失去快樂。
同樣在等待的一樣是王家的姑娘。她站在管事嬤嬤的辦公室旁邊,等著郵差把信件全部放下來,然後嬤嬤把她的信給她。“王嬋月!你的信!你怎麼每個星期都有信!”王嬋月不回答,只是笑嘻嘻的拿過信跑回寢室,對著光抖了抖,再小心翼翼的打開。撕信封捨不得把信封撕壞了,信封也是要收藏起來的。
她小心翼翼又急迫的打開信紙,依舊是熟悉的傅儀恆那一手行雲流水的字。
作者有話要說:
{31}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和今天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