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寫完回信,放進信封,貼好之前,又猶豫起來。要不要看看姜希婕的來信在做打算?可我也只是隨意問候了她一下,沒什麼要權衡的吧?可萬一這個呆子偏又想岔了怎麼辦?但,
樓道里傳來一聲喊,是親厚的馬來籍的女生,問她要不要一起去郵局。她只得匆匆起身,把回信交給馬來女生代為寄送。自己則折返屋內,關門鎖好,躺到床上,一封一封小心翼翼的開始看姜希婕的來信。直至天色擦黑,不得不開燈時方才起身。
道什麼歉啊,呆子。她抹一把眼淚,打開了檯燈。
作者有話要說:
{79}此處,上一處,及下一處,均未考慮當時英鎊的購買力。
{80}茶餐廳的前身。
更呀更呀更~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其實四月的時候,內鬥不休,傅儀恆作為曾經的留蘇人員也受到了牽連。實際上她和二十八個半布爾什維克不太熟悉,和蔣公子也不熟悉。蘇聯經歷和她的“赤化”毫無關係,她是在巴黎入黨的,旅歐支部才是她的起源。但事實就是,兩派人馬的鬥爭已經牽連到她了。作為情報方面的元老人物,她就這樣無端端被牽扯進去,為了明哲保身,而且也覺得噁心,乾脆誰也不搭理。她從來不覺得蘇聯就是一定對的,她甚至對整個斯拉夫民族缺乏好感,但是現如今頭頭們對她的態度也是劃了線的,而她在兩撥人眼中只怕都是站在線上,或者站到對方那邊去的。在這條線改變之前,她最好一動不動。
原先她可是在北平冒著生命危險套情報的人。現在好了,反正也不會找她要,北方局的日常運行也因為經費問題開始受到波及,為了保全自己,既然不能稱病不出,那就乾脆只做一個單純的中轉站。除非有活物過來,否則別找我。
